怎么样?哭啊,让全寨子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孬!我与你说裘二牛,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要死得快我成全你!我娘家是京城世家、我婆家是鲁州大家,鲁州的知府、柳梧县的县令都是我齐家的坐上客,今日我打死了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信不信?”
庄二牛从未走出过柳湖镇,就是算是镇上也没去过几回。
桑月这一威胁顿时起了作用,他连连后退三步嘴里虽然强硬却没有了底气:“你…敢…杀人是要偿命的!除了县里与省府,还有皇上呢!”
“哈哈哈…裘二牛,你知道的还不少呐?皇上?你听说过哪个皇上会管这种小事?再说,谁会去替你伸冤?庄家?贾家?本来以为你懒点也就算了,没想到还这么愚蠢!蠢货!你要死了,人家可巴不得你,你那院子又新又宽敞,眼红的人多着呢!”
最现实的事实最打击人,想起贾家对他,庄二牛的脸终于垮了…
“唉!大牛,你进去陪客,爹来与他说吧。”
看着这张与自己毫无相似之处的脸,大牛爹心里的愤怒无法不涌出,只是如今的他还得顾及身份。
“爹…”
让爹面对一个自己养了多年的野种,庄大牛真的为自己爹心疼。
如果是不知道还好,可是一旦真相在眼前却不牟拆开,对自己爹是那么的残忍!
大牛爹理解儿子的想法,其实自从知道这个儿子是李桂荷偷人来的种时,他的拳头都锤破了几回。
只是,他齐家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大牛爹冷冷的看着庄二牛淡淡的问:“你找我?”
“爹…”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自己叫了好几年的爹时,庄二牛突然就心虚了。
“以后别叫我爹了,我不是你的爹。”
“爹…”
大牛爹打断了举手打断了庄二牛的话:“我是不是你爹,其实你心里有数,在镇上的时候你娘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唉,二牛,父子一场,虽然我一看到你就心底涌不出完的厌恶,可毕竟你曾经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爹。以前我看到你跟你娘一样的性子时,教育你的时候总会在想,为何都是我的孩子这性子就完全不一样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们并没有亲缘关系。”
“我…”
这个小儿子自小就不是个听话、勤快的孩子,当年他只要一教育他,那李桂荷就护得个命根子似的。
现在,他更不想与他多说什么了。
伸手从怀里掏出现两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