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间来了几人,她眼光一亮:“娘,您已到了?小姑,快快进来坐”
说话间来了几个妇人,年纪大的有六十有余、年纪小的十来岁左右。
几人走进屋内,依着长长的长桌而坐。
等丫头们上了茶后,大家问侯起来。
年纪大的是齐秋梅的婆婆、年纪小的是她的侄女儿、还有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是她的小姑子。
“小姑,这是我大侄子的媳妇儿叫桑月,你看是不是个可人儿?”
虽然桑月不知道这齐秋梅为何不向亲娘介绍她却向小姑子介绍她,出于礼貌只得扬起笑容:“姑姑好,我是桑月。”
桑月这么大方倒是让女子一怔,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竟然微微红了:“你好,我叫章洁芳。”
“呵呵呵…刚才还有人与我说,大侄孙夫妻从乡下来,今个儿我可见识了真正的乡下人了。你们说咱们齐氏家族中,有几个这么像样的孙媳妇儿?”
齐丁氏的话打破了尴尬的气气氛,齐肖氏也接过话头:“要我说呀,这人长在哪都没什么,还得看人品哪。”
这话得到在座的许多妇人的认同,正说着所谓的人品时,又进来了一群客人,齐家姐妹起身迎接桑月也得起身。
“我说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呢?”带头的一位是本家远房的婶子,走进来看到几位妯娌便笑问。
齐丁氏撇了她一眼笑问:“我看你这脸上光彩非常,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上门了?”
婶子问柳,与大家打过招呼后说:“刚才在码头路过碰到了一件事,说出来真让人难为情。”
人的心态都一样,一听说有八掛立即好奇了:“说来听听吧,别在那藏着掖着了,都是一把老皮老脸的人了,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孩子在她们的眼里,那是啥也不懂的。
小韵儿正与金银二宝玩着积木,还有两三个孩子也凑在一块玩得正开心,于是一群老少女人们根本没去顾及他们了。
有孩子在,齐柳氏声音放小了些:“今日碰到的这事还真是说出来让人脸红,那码前上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穿着也不是很差,却一见到男人就拉他说…说只要五文钱一回,问他们要不要睡!”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绯红。
顿时齐丁氏“呸”了一口:“真个个不要脸的东西,像这种贱货,衙门把她抓去边关好了,听说那矿上全是壮汉子呢,少的就是这些个女人呢!”
齐肖氏听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