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们一点,等你们认祖归宗后请来族长出面,到时再好好商量一下。”
齐家说起来家大势大,不过以桑月对齐家的了解,从富裕程度来说还大不过更名改姓的栾家,最多与之持平。
不过齐家是在省府,这家底相对就值钱多了。
“娘,儿子到时跟大牛再回一趟寨子里,毕竟他们把我养大了。”
一说起老庄家,齐老夫人的脸就拉了下来:“养大了你?哼!你可不知道,前两天为了寻你,老身亲自去了那里、甚至还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银子,可是那老家伙竟然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老身不找他们的麻烦已是够客气了,其余的就别说了!”
这几天庄大牛也把他们兄妹的事说与了庄老爹听,心里虽然很痛心,可他却是个老实人,所以才会有这么一提。
“我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这话一出,庄大牛脸色微变:有件事他忘记与爹说了!
齐老夫人一听倒不再阻止了:她齐家,少的就是嫡子嫡孙!
“爹,有件事,我忘记了…”
话一落“砰”的一声,齐老夫人“咻”的站了起来:“那贱人在哪?真是欺人太甚了!”
庄大牛见老夫人脸都气黑了,赶紧上前扶住她:“孙儿好久没看到她人了,她让我救她那野男人我没救他,就逼着我要了三十两银子,然后我灰心失望之下到衙门断绝了与她的母子关系。”
“断得好!断得好!让老身再看到她,我绝不能饶了她!”
祖孙二人怒气冲天的说着李桂荷,桑月发现了庄老爹的脸色不对劲:“爹,您是不是在为这样的一个女人难过?其实,儿媳妇早从大牛的叙述中觉得,这样的人您真心不必为她难过。”
齐老夫人也发现了儿子的不舒服,赶紧顺着桑月的话:“清儿,福承媳妇说得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我齐家的嫡长媳!现在你有儿有女,大牛也有出息,什么都不要想了,娘会给你物色一个好女人。”
这些年打心眼里都没想过成亲,原来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个家。
虽然明知那媳妇买进来时就不是个好的,可他却知道山里人娶个媳妇太不容易,只要他对她好她就会知恩。
可白眼狼的心根本捂不热,她竟然让自己当乌龟?
庄老爹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侮辱,顿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娘,儿子从今以后都听您的话!不过,找个年纪与我相当的吧,大家一起相扶结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