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名“阎王恨”只因此针法能从阎王手中抢人而得名,此针法穴位复杂、针针险要,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针法。于是在诸葛家族中,也只传嫡支后代的规矩。
桑月从诸葛铭的认真程度上知道这会太过险要,于是她示意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
两刻钟后,诸葛铭终于手起针落全部完成。
“小六,情况如何?”
诸葛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回答桑月:“病人脑内积血时间过于长久,而一直没得到根治,所以能不能把那块堵塞的地方打通,我也没有把握。姐夫,我尽力了。”
刚才他的认真庄大牛看在眼里,要不是相信他,他也不会把他爹带来。
庄大牛真诚的说:“小六,谢谢你。”
诸葛铭摇摇头:“不用谢,你是我姐夫呢。不过我得先提个醒,我真的尽力了,能不能醒来就得看他造化。在用针上,我得自于二伯的亲传,我的针法你们只管放心。”
桑月知道他说这话不是不负责任,而是在陈述事实。
上前送上一块冰水打湿过的棉巾给诸葛铭,又送上一杯冰红茶:“小六,先把汗擦擦。”
屋内除了齐二总管外,都是自家人。
诸葛铭也不客气:“月姐姐,你不是答应给我做刨冰的么?”
今日难得他不别扭,桑月告诉他:“小六,十三叔说下午找不到牛奶了,明天早上找来了我给你做。你要是把你姐夫他爹救醒了,我再多给你想几样好吃的东西出来报答你!”
天生吃货的诸葛铭顿时双眼一亮:“真的么?月姐姐你说话可得算数!这天底下,我要是救不醒这位伯伯,除非就我二伯了。否则,我不是吹牛,对这脑伤舍我其谁?”
齐二总管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在嘀咕,一个孩子的本事真的会大于府城大医馆的确老郎中么?
要不是庄大牛那一声‘爹’,齐二总管绝对不会让他把人带这里来,更不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动他的主子。
要知道,这可是齐府唯一的嫡子。当年也正是由于他的过失,让小人钻了空把嫡少爷弄丢了、让老夫人把个庶子当成亲子疼了四十几年!
要不是去年家中要雇佣临时劳力在市场上看到酷似于老爷的大爷,他还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是否能寻回自己真正的主子。
看着塌上年近半百的主子,齐二管事苍白的头发在风中颤抖:眼前这个与自己小主子有七分像的小伙子,真的是自己主子的嫡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