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茶楼喝了杯凉茶,出了门继续往前走。
虽然近八月,可下午的阳光还是挺猛。
庄大牛怕桑月晒坏,带着她沿背光的沿街店往前走。
“喂,前面两位请等等!”
听到后面有人叫,庄大牛没理,他以为绝对不是叫他们。
毕竟这里除了季老板外没有他们熟悉的人,而他们与季子均约的是明天。
“小哥、小娘子,请停停请停停…”
看着眼前这个跑得气喘吁吁仆人打扮的男子,庄大牛非常奇怪的问:“这位大叔是在叫我们夫妻么?”
天气热人一胖就是不行,齐管事歇了口气:“正是正是,在下姓齐,乃鲁州齐家的管事。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不知这人找他做什么,出于礼貌庄大牛回了他:“原来是齐管事,失敬失敬!在下姓庄名福承,不知您老找我有何事?”
齐管事赶紧说:“小哥,在下找你是这样的,这事得由小人的主子说起。小人的主子曾因脑部受过伤已忘记往事,刚才我们从对面与你们迎面走过时,我主子看到小哥突然头痛剧裂疼痛不已。小人猜想是不是主子与小哥是旧识,想请小哥帮个忙。”
旧识?
他怎么会认识什么齐家的主子呢?
难道这人去过柳湖镇或围山寨?
能做点好事庄大牛自然同意,他转身桑月:“媳妇,我们过去看一下行不行?”
桑月思考都没有就回答了他:“行,一点小事没什么不行,要是能帮一个人找回记忆那也是件大好事!再说,我们也不在于这一时半会。”
看他们夫妻如此好说话,顿时齐管事感激不尽:“多谢多谢!那就请小哥与小娘子随在下来。”
齐管事把他们带到了他们刚喝茶的茶馆内,一见到齐管事把人请来了,立即有人把三人带到了雅座。
“大爷,老奴把人给请回来了。庄小哥,这位就是老奴的主子,如今鲁州府齐家的大爷齐肃清。”
当齐管事转头介绍庄大牛时,只见他张着嘴浑身开始哆嗦:“爹…爹…是不是您…爹,我是大牛啊…您还认不认得我…”
爹?
一边的桑月看着激动得连话也说不全的庄大牛也傻了眼:他爹不是说在山上被野兽吃了十几年么,怎么突然会跑到这鲁州来,成了什么齐家的大爷?
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桑月见这中年男子呆呆的看庄大牛,一脸的茫然并非假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