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均,他伸手把两人引到座位上坐下后才介绍说:“这位是我妻弟,姓马名马思强。思强,这就是我在鲁州交人朋友:庄老板、庄夫人。”
妻弟?
不是说季子均的妻子病死了么,难不成他回应京来成亲了?
季子均明白了桑月眼中的疑问,便解释说:“这是我前妻的大弟、也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自小他就常来我家,我们脾气相投一直关系不错。”
原来是前小舅子啊?
看来他们夫妻曾经感情不错啊,要不然前小舅子哪能走得如此相近?
桑月便笑笑坐下:“你好,我是桑月。”
马思强今日得知自己姐夫要宴请栾家三小姐夫妇,因此特地缠着过来了。
一见桑月这模样与大方,便忍不住问了:“庄夫人,听说你们栾家大房有位五小姐还未订亲,可是真?”
这话一出,桑月转过脸拿眼打量起马思强来:眼前的小伙子应该在二十出头了,这年纪在大户人家里应该是妻妾成群了吧?
突然她心中一动:莫不是他也是嫡妻没了,想续弦不成?
不明所以,但桑月还是点点头:“正是,是我五妹。不知马公子打听她是何意?”
马思强正欲开口,却被季子均喝住了:“思强,行了啊。”
马思强看来不是太听季子均的话,头一扭:“姐夫,我这是为你好!你要为我外甥找个后母,这女子的性情我不打听清楚,我这当舅舅的怎么放心?庄夫人,您别怪罪,我这也是真心为外甥担心!”
什么?
听了这番话,桑月顿时心中一怔:“季老板,莫不是你有意与栾府结亲?”
季家虽然是皇商,可归根到底还是商家。
在这土农工商等级森严的朝代,乡下人家为了过日子倒是不在乎什么商家农家,可是到了这西齐的大都市里就不一样了。
眼前的女子,他知道他是争不了了。
因为眼前的男子,已远非当年那个憨厚的农民、乡下优秀猎手的身份,如今他已走仕途已是个有品级的官吏了。
而且季子均总觉得,庄大牛以后的发展绝对不会止步于一个小小八品。
争不了就退一步,当自己的堂嫂说起这栾府的五小姐时,季子均是有点想法了。
见桑月问得直接,季子均也不隐瞒了:“确有此意,所以弟妹莫怪思强无礼。”
栾秀双才十五岁呢,可这季子均狐狸…
桑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