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这五石散的毒性,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怀疑了:“难道,他真的早就被引诱了?”
七夕那天下午在陈家发生的事最后查来查去牵涉到了自己大女儿的小姑子身上,让陈家的亲家母气得不行,刘氏对张氏母子就产生了深深的埋怨。
此时婆婆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刘氏本着没有必要得罪桑月的想法便道:“娘,这很有可能。业儿他天天在外跑,也不知道与什么人混在一块,恐怕他得罪人了。对了月儿,这些天你们在哪呀?”
“在镇国公府。”
“什么?”刘氏失声道:“你们与镇国公府是什么关系,为何这几日都在那?”
镇国公府,当今西齐最有权势却得得圣心的公爵府,一门一公四侯啊,世上稀有的人家。
栾老夫人震惊得站了起来:“月儿,你们怎么与镇国公府扯上关系了?”
桑月反正也没准备再隐瞒了,于是直说了:“我相公是四侯爷的唯一弟子,金宝银宝是霍家七七小姐的儿子。”
“砰”的一声,栾老夫人跌回椅子上:“这…这…这怎么可能…霍家七小姐不是早死了么,怎么会有两个儿子?”
刘氏毕竟是当家人,她上前一步扶住栾老夫人:“娘,听说当年镇西侯家出事时,世子夫人已身怀六甲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以为她出门是因为谈生意的事,就算带孩子去串门不是余家也是诸葛家,却从未想过那两个孩子是竟然与霍家有关。
顿时栾老夫人略带责备的口气:“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早说?”
桑月淡淡的看了栾老夫人一眼,自知她极强的个性便道:“大牛认师父的事是侯爷不想让人知道,而金宝银宝的事,那是因为这几日就是在确认这事。刚一证实又逢七夕和师父大婚的事,所以根本没时间回来细说。”
满屋子的人,只有栾三叔一房真心为桑月开心。
“妹妹,七月十八你们要在霍府参加四侯爷的婚礼是么?”
桑月朝栾承勋点点头:“四哥,今日回来我就是来准备礼品的,这几天我师祖母说了让我们都在那帮忙。”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二房的院子,头上扎着棉巾的张氏顿时咆哮起来:“贱人!你凭什么运气这么好?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栾承启一脸难过,他抱住张氏的手:“娘,娘,你们为何不听儿子的劝啊?为何非得找三姐的麻烦啊,她又没有得罪你们,为何偏要对她下手?要不是你们这样,哥哥与四姐会到这种地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