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小鬼,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长公主。明明这么好的主意,他竟然还说我故意让他出丑!为了爱,出点丑算什么?”
那还不是歪主意?
让自己一把年纪、堂堂南凌侯七夕晚上在长公主府前,用红烛摆什么心型,然后站在红烛中让他大声喊‘公主我爱你,请你嫁给我!’,这种事别说自己师父,就是他一个无名汉子也做不出来呀?
“月儿,这样确实是太难为师父了。他那人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个啥事也闷在心里的人。你叫他这样做,不如叫他面对千军万马的敌人好了。“
什么人啊?
桑月一翻白眼:“既然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怕,那不就是告诉全应京的人,他霍去凯爱长公主么?面对千军万马还有可能送命他都不怕,难道叫两句他就会被人打死不成?”
这狡辩让庄大牛哭笑不得:“月儿,师父曾经是率十万大军的统帅,你说他能怕死么?赶紧再帮着想想,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师父感动长公主的办法。”
一切都在真爱面前低头!
统帅十万大军又如何?
统帅十万大军的男人,就不能对心爱的女人表达爱意了?
人家用避孕套摆心型都要摆,她还只叫他摆红烛呢!
不敢表达,说明爱得不够深!
桑月头一晃,态度坚决同:“没有!反正我就只想到这一个,至于他用不用,那是他的事!臭老头叫不出来,唯一有一个事实,他并不爱长公主,更不是非她可娶!既然长公主给他机会成全他退出,为毛还要装情圣?”
装情圣?
小媳妇的振振有词让庄大牛想哭:师父,徒儿要辜负您老人家的信任了!
这两夫妻正在辨嘴,那边张氏院子里,栾秀涵一脸狠戾:“娘,你说她会不会去?”
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家,张氏也没有把握:“黄妈妈说,她接到贴子的时候并没有说不去,我猜她应该会去。”
闻言栾秀涵一垛脚:“娘,我不管她去不去都要做准备!双乔来说了,管郎中说让人中暑也不能时间太长。那贱人拿来的药可以不给他吃,万一她把那神医再请来,就真相大白了。”
女儿急其实张氏更急,这几日桑月天天出门与庄大牛去厂子里弄那个猪血泥桨,基本上都不在栾府,她想动手脚又没人。
沉默了好一会,张氏眼珠子一动:“去叫黄妈妈来。”
桑月看着门外的婢女一脸疑问:“你是说我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