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宫里,长公主自认从来没有害过人,但是她也不可能没防过人。
在宫里不防人,恐怕早就死了。
不管是防人也好、害人也罢,她始终不是那种纯洁无邪的女子了。
终究不是一条道的人,怪不得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面对这样的事实,长公主知道她确实是应该死心了。
到了这时,长公主越来越觉得桑月说得对,对一个男人要到就死心、要么就得到手。
而这个人不是她能得到手的人,那么就只能永远的放手,放手对他对自己都是最好的结局。
她现在真正的放手,他还来得及娶妻生子。
而她这把年纪,还嫁什么人呢?
“四表哥,是妹妹不会说话,对不起。今日叫您来,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请您千万不要怪罪月儿,这是宁康最后一次求您了。四表哥,再见了,以后您一定要幸福哦。”
这话听得霍去凯心里毛毛的,比起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都让他心慌。
“百里宁康,你给我站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吓我?”
他是担心她,还是怕她做了傻事连累他自己?
长公主猜测是后者!
缓缓停下脚步回头静静的看了看自己永也得不到的人,她恬静的笑了:“四表哥你放心,宁康不会做傻事,更不会连累您。我走了,表哥以后好好保重。”
霍去凯哪是这么容易糊弄的人,明明这女人有事,可她却装作没事。
莫不是她就是想让自己心软,故意说这些让人糊涂的话不成?
“百里宁康,我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连累我霍去凯就行,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我记住了,永远永远的记住了,绝对绝对不会害你甚至你在意的所有的人!
桑月下午再次去长公主府的时候,她以为是两人谈话有结果了。
只是当长公主把一个相貌平庸却一脸精干姑娘送给她时,桑月怔了怔:“长公主,这是您的贴身女侍卫,月儿不能接受。”
成了方外之人,这一切的凡尘俗事都得安排好她才能放得下。
“月儿,絮柳她们几个自十岁起跟着我,已经二十年了。她不是一般的宫女,而是先皇给我留的贴身侍卫。这样的侍女我有四个,絮柳是她们的之中毕竟能干的一个。她们都是孤儿,自入了皇家女侍队就剥脱了当母亲的权力,以后你就把她当亲人一样对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