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暗,孩子调皮为了找人竟然用了打火石,一不小心把衣服给点着了…
现在钱妈妈已经叫翠绿到成衣铺子里去买衣裳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刘阿婆听了这个说法暗自摇了摇头,看着钱妈妈淡淡的说了一句:“好逮没把屋子烧了,否则今日就要出大事了!”
今日府中如此多客,真要把个客院烧着了,他们这一院子的人都有大事了。
钱妈妈一头汗水:“三姑奶奶,老奴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把孩子管教好,求您饶了一回。”
既然是失误,而且罪魁惹首又是钱妈妈的孙子,什么责难的话也说不出来。
“钱妈妈去洗洗吧,这天本就热,看你这一身也够脏了。”
钱妈妈下去了,桑月越想越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就算孩子怎么可能跑去她的屋子里躲猫猫就不说,这大热天的怎么会玩打火石呢?
联想起小七的话,她眼眸低了低:小七,刚才什么情况?
——有人找了其中一个耳边有黑痣的孩子,他们才来这里躲猫猫,而那个人是那四姑娘院子里的小厮。
问到这不用问了,这是那栾秀涵想让她今日出丑呢。
作为出嫁女,桑月与庄大牛回来就是客。
而今日,是她这个补遗弃的女儿,在所有亲戚面前露面的日子。
看来,她是想让自己出丑了?
——小七,今日就看你的本事了!
桑月在刘阿婆的屋子里刚上好一个淡淡的妆,庄大牛听说衣服被烧了急急寻了过来:“阿婆,月儿在您这?”
听到他的声音桑月立即叫着:“大牛,义父到了?”
“嗯,到了,在前院喝茶,我回来换衣服。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让孩子把衣服烧了呢?”
桑月也没解释太多,毕竟这院子里几乎都是张氏的人,说多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底细透露给她们!
“孩子们皮呢,谁知道就把衣服烧了呢?钱妈妈已经很难过,她让翠绿去买衣服了。不过今日我们不穿那个,阿婆给我们帮了今日要穿的衣服呢。你赶紧去洗洗身上的汗,好把衣服换上。”
一听说阿婆给做了衣服,庄大牛急急拿着衣服出了门。
此时前厅里人声沸腾,虽然来的只有近亲,可也不下十桌客。
桑月与庄大牛还未到厅门口,就已听到厅里司仪开了唱,顿时礼乐齐鸣…
这时代的拜寿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