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乐间小韵儿不小心拉脱了银宝的腰带摔在了一起,怎么成了我家银宝故意脱裤子了?再说,我家银宝连八岁都不足,他还是个孩子!”
是个孩子又如何?
难道是个孩子就没有男女大防了?
万一这事传出去,她家宝贝的声誉不是让这个野小子毁了么?
还有,她这是想把事情赖到她宝贝身上不成?
余老夫人顿时怒了:“你的意思是,不是他脱了裤子,而是我家丫头脱了他的裤子?”
面对这种不讲理的老人家,桑月真心不喜欢。
本来一点小事,却来兴师问罪,她这是什么意思?
看在小韵儿的面子上,桑月忍住了脾气,口气依旧非常谦虚:“老夫人,桑月并非这意思,其实昨天的事也就是两个孩子的意外,不存在谁脱谁的裤子问题。”
余老夫人认定了桑月这是想打赖,顿时脸色更加愠怒了:“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这事已经出了,就是事儿,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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