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银子及欠条!人家有儿子,你这个蠢女子竟然自动凑上前,老夫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
这话一出,栾老夫人的脸已经比茄子还要红了…
诸葛连云这戏越唱越真,生怕他弄砸,桑月脸皮抽了几抽后赶紧与栾老夫人说:“祖母,月儿也是爹爹的亲生闺女,救爹爹自也是应该。麻烦您去把放您那的东西拿来,月儿这就去准备借条。”
栾府公中及各众出的银票早已交给了栾老夫人,而桑月去年酒厂分红二万三千七百两,早已准备好了。
桑月这番话,总算给了老夫人一个台阶,她赶紧出去了。
见栾老夫人出门去了,庄大牛也赶紧回去拿银票,这边立即有人准备纸笔。
也就是两刻钟的时间,银票及欠条都交到了诸葛连云手上。
本以为他会立即准备开始救人,哪知他看了看众人后眼光转向桑月:“丫头,你确实要救?你可想好了,老夫出了手,这银子就没不会再还给你了。五万两银子五年还清,你能不能还得出来,可得仔细思量思量!”
桑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前辈,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如若能用它救我爹爹一条性命,别说十万,只要我有能力就是百万也舍得!”
诸葛连云的脸色渐渐缓和起来,眼光中充满了欣赏,可口气依旧欠揍:“如果你五年内交不出银子,那你准备怎么办?”
“卖身!我们夫妻终身给前辈当奴才!”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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