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刚才余韵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说她的姐姐被人领进了府故意往后花园拐了半天不说,此时还有人正要欺负他们一家。
余韵从梦中惊醒后,立即用感应力一感应,怒得小脸通红、双眼狰狞起来,跳下床拖着鞋就往外面跑了,急得她的小丫头惊叫着往外跟…
跟随侯府最宠小姐的丫环本非普通丫头,虽然不到十岁的年纪,却也是身手不凡。
只是她怎么也跟不上愤怒中的余韵,等她赶到时,一地的仆人到在地上,后院的王管事一张老脸红得像个灯笼跪在地上。
“小姐,这是怎么了?”
余韵赖在桑月身上,看着地上的人冷冷的说:“海棠,这帮狗奴才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去与大管事说,明日我不想在府上看到他们!”
这一帮侯府的家奴一听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六小姐饶命…六小姐饶命…奴才仅是听从命令而为,并非故意要欺负六小姐的亲戚啊!”
听从命令?
余韵人小却不是个傻子,天才菁英在末世活了六年,好比寻常人活了十六年都不止。
这一世带着记忆在这个世界又活了六年,她虽然心性单纯却不是个傻子。
一听狡辩,她双眼一眯:“本小姐还不知道,这王管事什么时候成了主子呢!”
这话一出,王管事瞬间瘫倒在地上…
能发命令的人,只有主人。
王管事一瘫,地上的人全瘫了…
“老夫人救命啊…”
侯老夫人身边的安秀嬷嬷一看陈嬷嬷又是哭又是叫的跪在门口,心中惊讶极了:“安晴,你这是怎么了?”
陈嬷嬷当年也是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之一,安晴是她的名字。正是由于这一层,她才被派往瑞馨园当管事。
见到老姐妹,陈嬷嬷便哭出了声:“秀姐姐,六小姐要把王江卖了!”
什么?
安秀嬷嬷一听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六小姐虽然性子活泼了一点,可从来都没有责罚过下人,更何况王江在管后花园?安晴,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陈婆子说,自然是黑白颠倒了。
安秀嬷嬷一听顿时老脸生怒:“这乡村野妇,果然就是不懂规矩!”
堂内刚走动过后喝茶歇凉的侯老夫人一听安秀的话,顿时眉脸紧拧:“老身不是说了申时未进府请他们吃晚饭,怎么会这么早进来?”
从后门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