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精的脸!
想到此,张氏看着女儿:“涵儿,这些天你可得好好跟着那小贱人,老贱人的嫁妆还攒在那个老不死的手上。只要他一把它交给小贱人,你就赶紧通知我,我不会让她带走一分一厘!”
一说起徐氏的嫁妆,栾秀涵的脸就放光:“嗯!等嫁妆一到手,那药就可以一次全放了!”
说到药张氏的脸狰狞起来,这么多年的恨她早对栾子琛没有了感情,如今她的儿子能独挡一面了,他死与活都与自己无关。
张氏想着如果不是徐氏的嫁妆她一直没找到在哪,她早把人给弄死了,省得让人看着心烦不,还总遭那死老太婆的唠叨!
想完张氏看着老夫人的院子一脸狠毒:别以为接进了那里,我就找不到机会了!
就在这时栾承业进来了:“娘,祖母说爹醒了,让我带妹妹过去。”
看到大儿子,把女儿支出去后,张氏看着他:“那边还没有消息回来?为什么这小贱人能平安到,难道他们收了定金就不给一个答复?”
栾承业看看左右:“娘,这事别再提了,听说他们路上有一支不知从哪雇来的保镖,一路上根本近不了身!”
一听这消息,张氏脸更狠了:“定是你那没出息的三叔,怕你表姑找人出手。”
想来想去,也唯有这个解释了。
栾承业认为,毕竟桑月夫妻不过一对农夫农妇,就算是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专门杀人越货的土匪!
而且,他更认为,只有自己三叔才有这个实力请人。
“嗯,我也是这么想。既然她已经安全回来了,那我们就只能另想办法。对了娘,那柳莺苑里几个婆子没换吧?”
张氏摇摇头:“谁敢换?这是我们二房的院子,谁要换也得我同意!你放心,院子里除了钱妈妈其余的都是我们的人,钱妈妈那老东西什么也不知道,她没本事出差子!”
栾承业听小就目睹自己亲娘在这个家中的挣扎,从村里到城里时虽然他还小,可是他也懂了事,知道富贵与贫穷的差别。
特别是徐氏进门后,自己爹对她的亲、对自己娘几个的冷,要不是一次酒后他进错了屋子,那他也没有了自己弟弟妹妹这一对双生姐弟了。
没人不爱富贵,特别是这种从贫穷走过来的人。
自张氏告诉他,他亲爹手上有一笔徐氏的嫁妆她要把它夺过来时,栾承业就处心积累的去讨好亲爹。
曾以为他亲爹是怕这份嫁妆没了,他手中就没实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