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子绝孙!
当流匪本不是成立家业、开枝散叶的好行业,可是他知道,一个人谁不盼自己有个后呢,当流匪也不是他所想啊…
匪首看着她的时候脸色千变万化,桑月知道他内心在做天人之战,于是她并不逼他。
就这么看着,林子里的气氛特别的怪异,明明一大群的人,却是安静得只能听到树上的蝉明。
看匪首的脸色呈现出一片灰色,桑月嘴角一勾开了口:“当家的,你可考虑好了?今日是跟你的兄弟们慷慨就义呢,还是小小违背一次信义救他们一命?”
匪首扭头打量着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一片软弱,也就一瞬间作出决定:“小娘子,这块牌子是在下接任务时的信物,对于雇主是谁,小人真的不知道。”
桑月并未接过,只是静静的看着匪首的眼睛,仿佛想看穿他的人心。
见桑月相盯着他,匪首急了:“小娘子,在下并未说谎。来人与我们说,让我们帮他杀了一帮仇人,然后付我们一万两银子。”
杀一帮仇人?
他们这帮人,共同得罪了谁,让这人出大价钱买他们这群普通人的命?
桑月接过牌子看了看:普通的松木牌上雕刻着一只老虎,用的时间比较长,木牌上一层老油色。
把牌子递到飞鹰面前:“您看看这牌子有什么特色,它是不是哪个帮派的标记?”
飞鹰立即接过牌子看了看,只是左看右看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在他的记忆里用这牌子作信物的大帮派似乎并没有。
桑月一看飞鹰表情就知道他也没看出名堂来,只是那匪首的眼神中并没有告诉她,这是欺负她的一个破东西。
转手她把它给了栾三叔:“三叔,您看看,这牌子您是否熟悉?”
栾三叔接过牌子,可是他也失望了:“月儿,我真的看不出来。”
既然看不出来,那再看也没用。
这帮人是被人请来杀他们的人,并说是他们的仇家,那这仇家是谁呢?
她桑月虽然性子不好会得罪人,可是得罪的也只不过是几个小百姓罢了,他们谁有这么大手笔出得了一万两银子?
突然桑月心中一动:“三叔,您在朝中是否有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
栾三叔立即明白了桑月的话,他摇摇头:“我这个侍郎的位子已经做到了头了,栾家是保皇派不说,且没有被对手大动干戈的这个实力。”
一路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