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吃一块呢。”
见他嘲笑自己,桑月白了庄大牛一眼:“你不懂!吃是人生乐趣、减也是人生乐趣,我就爱吃了再减不行啊?”
小媳妇不讲理的时候,他就顺着她好了。
庄大牛坐在桑月对面,伸手捞起她的脚按着:“行行行,谁说不行了?我绝对支持!一会,我们好好运动运动,保准明早起来就减了两斤!”
这什么人啊?
明早起来她拉掉一泡,不减两斤也至少减一斤吧?
一天到晚就打坏主意,桑月抬起另一只小脚按在了庄大牛鼻子上:“给鼻子你就上脸啊?今天晚上你再敢闹我,我就踢你到床下去!”
自己这小媳妇就是嘴硬!
在家里家外,他一切都听她的!
可是这炕上的事,可就由不得她了!
庄大牛一把捞住小脚往嘴里一送:“小坏蛋,你敢踢我下炕,我就让你明天起不了炕!”
脚被他咬得全是口水,桑月恼了:“你敢!”
“嘿嘿,我不敢…”
只是到了炕上的时候,桑月直叫着:“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是此时已太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不下重,顶得她全身颤抖四肢无力。
桑月不知道何时睡去的,只知道当时她眼皮睁不开的时候,那坏男人还在她的身体里。
一觉睡到大天亮,当桑月睁开眼时,窗外一片雪白——不知什么时候,天上下了大雪,天地一片雪白~~
昨天晚上桑雷哥儿几个喝高了,桑月起来时他们还在睡。
桑月走到厅子里,庄大牛正在烧碳盆:“媳妇,饭马上就好了,我让小草娘烧了白米粥烙了素饼,你赶紧洗漱。”
“金宝银宝还没起?”
“起来了,与小草在厨房烧火呢。”
孩子就是孩子,只要几日便能成为朋友。
桑月进厨房的时候,小草正在与两个哥哥分果子吃,一见到她立即乖巧叫人。
吃完饭已经不早了,天上又飘着雪,无聊着的兄弟又集在了大牛这里玩起了牌。
桑雷与他的兄弟这些天与大伙混熟了,特别是与沐四成了好朋友,这一天他们分成两桌,齐齐奋战在牌桌上…
看牌的、打牌的,热火朝天。
男人打牌,女人就聊天。
家里几个大肚子了,说的都是孩子的话题。
大青婶子来了,她冲着乔小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