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什么世道!好在遇到清官了,否则这可怎么办啊?”
桑月把事情改了版,没说是用七王爷的玉牌才把人给救出来,而是说碰到了清官。
此时见大姑这么激动更笑着说:“还能怎么办?大牛那兵书上可说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填,总有办法的是不是?”
“嘿嘿嘿…”听了这话庄大姑一乐傻呵:“我看你比大牛学得还精呢,要是真打仗,你还有可能当个女将军!”
当个女将军?
她可不要当女将军,就她这小身板要去当了兵,战马都翻不上去那还不笑死敌人?
再说,桑月可有自知之明,就她这两下子别说上战场,就是来几个土匪都不一定能镇得住呢。
上回家里来了个坏人,他们把个坏人弄死了,她还吓出一场大病。
这战场上天天得杀人,她自信没有这么强的承受能力。
桑月一想:她还是当她的山里汉子媳妇好了,发点小财、酿点小酒、种点小菜、安安耽耽的过日子比较强。
说起杀人,桑月突然又想起那货郎的事了,心中一动:“对了,大姑我有个事问你呢。”
庄大姑边切菜边问:“有事问我?啥事?外面的事我可不知道,寨子里的事么倒还知晓一二。”
她要的就是寨子里的芝麻绿豆之事,闻言桑月立即说:“大姑,你知不知道,张柳芽是不是认识一个货郎?”
“货郎?”庄大姑一怔:“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呢。在娘家的时候自然是不认识什么货郎,毕竟咱们这大山里连货郎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至于她嫁人后么,这就不知道了。为啥问这事?”
既然庄大姑说不知道,桑月越来越觉得自己确实是多想了,便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那天我发现她看一个货郎的眼神好奇怪,突然想到就问了。”
说起张柳芽,庄大牛一脸鄙咦:“也许是她以前的相好呢,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还能真守得了三年寡?要我看啊,那货郎铁定与她有关系,要不然就是她想勾引那货郎,而人家不上勾这才恨上了他吧?”
寡妇勾引货郎?
她有这胆量?
桑月可听说了,在夫家守孝的女子要是在守孝期间做出苟且之事,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不过对于张柳芽这种能追上人家门、要给人家当妾的女人,桑月却觉得庄大姑这一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大姑,你不知道张柳式现在在哪吧?”
这些日子庄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