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有个要求,以后德州府就只能卖他们一家。”
独家代理,这老板的思想看来非常先进!
有了大生意,大家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动,第二日厂子里十口大锅全架了起来。
厂里有庄大牛、桑雷与刘二舅父子管,桑月竟然插不上手。
想起这大生意,桑月自然想起庄二姑的美酒豆腐乳,这个方子可没给姜家买断,她想趁机推出去。
沈氏瞪着眼看向桑月:“你说把你叔家的豆腐店分一股给我?桑月,这怎么行?”
桑月听说沈家条件并不是太好,他们一家搬过来后买了院子买了地,沈氏手头上并不松,平素还靠接绣活赚点零花钱。
只是桑月非常认真的问:“沈姨,我知道你没做惯这种粗俗的活,你去那里别的不做,就专门给豆腐乳抖料,你看行不?”
什么粗俗不粗俗,她难道还是当年沈家的那个大小姐么?
沈家落没,山盟海誓的人负心,她沈兰欣不过一个独自带大儿子的寡妇!
昨日种种壁如昨日死,今日种种只如今日生!!
儿子一心求学,以后要花的银子还要太多太多…
眼泪禁不住往下掉,沈氏一把抱住了桑月:“坏孩子,你是想你沈姨感动死是不是?”
桑月要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感动,她只用心换心。
反手抱住沈氏,她撒起了娇:“沈姨,月儿给您这么一点,您就说这么严重的话。可当年我娘死之时,虽然我年幼但也还记得,有多少回我爬的是你家的餐桌?您再要说什么感动的话,那月儿欠您的可不仅仅是饭恩,还有那不是母爱胜过母爱的关怀!”
这事不是桑月乱说,而是自桑月儿的记忆完全清楚后,有许多前尘往事竟然不断涌来。
长长舒叹一声,沈氏抹了把眼泪,轻轻的摸着桑月的手:“月儿,沈姨去!”
桑月对沈氏绝非乡野村妇的想法越来越浓,特别是有一回她看到她未掩饰的脸色时,更加确认她肯定不是真正的农妇。
只是她不提,桑月自然不会去探听沈氏为何要把自己越扮越丑的原由了。
听说沈氏的股份从桑月的股份中出,庄家三姐妹都不同意,各自要拿出半成股份给沈氏。
桑月自是怕沈氏听了不舒服,于是暗地里与二叔二姑说了她如今酱厂的股份。
要大量推出美酒豆腐乳,于是大家都忙碌起来。
这日沐休,竟然沈秋诚与钱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