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内闹成一堆,庄大牛洗了手进来时,他气得怒吼一声:“别哭了!再哭给我滚出去!”
心痛儿子李桂荷不依了大声的质问起来:“大牛,你说什么?你弟弟被你两个小舅子打了,你竟然还要把我们赶出去?我问你,你还是不是个人?你知道你是谁生的么?”
面对这仅对自己和妹妹无情的亲娘,庄大牛仿佛没听到她的质问一般,大步走向桌前:“三姨父,我们中午喝两口水酒吧。”
陈方生也似没看到李桂荷一般,微笑着走向桌前:“大牛,桑月呢?让她出来吃饭吧,别再弄菜了。”
“没菜了,就最后一道汤。月儿说那叫什么荠菜汤,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呢。”
两个大男人对李桂荷视而不见,这更让她内心的怒火无处可去。
却在这时裘秋菊端着汤出来了,她眼一眯…
“阿菊,这里还有点汤,装一起端出去好了。”
就在李桂荷想烫坏裘秋菊之时,桑月一看锅里还有一点点汤,觉得不必用两个碗,于是又叫她端了回去。
机会错过了,李桂荷恨得要命。
李桂花一直悄悄的注意着自己大姐的眼神,刚才她眼中闪起的狠戾让她心中一惊,立即叫了她一声:“大姐,赶紧带小外甥上来吃饭吧,一会肉没了他又得闹了。”
妹妹这是在嘲笑自己穷么?
本想说她自己也是嫁了个穷酸不必得意,可一看他们一家五口都是半新的细棉衣裳,李桂荷的眼中由恨变嫉妒…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桂荷是一个从来都不让自己吃亏的人。
一看两个大人、几个孩子都大块大块的吃起肉来,自己儿子也顾不得屁股痛爬了上去,她扫视了一眼正在吃饭的金宝银宝,眼中深沉一阵甚过一阵。
一阵饭吃得极热闹,却也吃得极过隐。
大妮、二妮与小么儿虽然日子也过得不错,可山上不方便,不可能天天吃肉。
而陈方生又不是太会打猎,他最在行就的是掏蜂窝,一年有时候能掏上几十窝,虽然价格不太高,发财不行养家倒是不难。
因为山上很少有肉卖,这时节腊肉也吃没了,几个孩子也只能偶尔吃上一回荤,自然今日的饭菜让他们一个个吃得个肚儿圆。
吃过饭李桂花一家准备回寨子了,李桂荷盯着这乌黑透亮的骡子问:“桂花,这骡子是你家的?这可得费不少银子吧?”
李桂花已经对这大姐心中再也没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