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余下六个大肉包我全给她了,真难得有这样的乡亲。”
“是啊,柳芽姐在寨子里当姑娘的时候,那是多威风啊,寨子里那些小姑娘小伙子都不敢惹她的,因为她堂叔是村长。不过呢,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了。”
听到这庄大花停下了,桑月诧异的问:“怎么个可怜了?我看她过得挺好的啊?”
庄大花这才接下去说:“她嫁的人家条件倒是不差,只可惜她男人是个病歪歪的人,不过三四年她就守了寡妇,如今也快守满三年了。”
“大花,你说什么?这张柳芽是个寡妇?”桑月听到这话,倒真傻眼了。
庄大花觉得自己嫂子很古怪,是个寡妇有可惊奇?
她老实的点点头:“嗯,是个寡妇。不过她是够义气的人,她男人死后按规矩可以选择守一年小孝、三年大孝,这两种都由她选。可她看到婆婆是个寡母拉扯着几个孩子不容易,于是选了过三年大孝,把个小叔子、小姑子拉扯大了,我们寨子里人都说她有情有义呢。”
张柳芽是个有情有义的寡妇?
回想起刚才张柳芽问庄大花的事,桑月就感觉到这四个字,与这张柳芽太不相符了。
而且,她是寡妇身份,今天的举动就得两说了!
一个寡妇,竟然与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叫得这么亲,这种感觉可真是太别扭了!
见自己嫂子不说话,庄大花又暴料:“柳芽姐姐当时很喜欢我大哥,但是我家太穷不可能娶到她,为了给她哥哥买媳妇凑银子,她这才嫁到山下来。不过,她现在男人没了,她本又喜欢大哥,大嫂你可要注意,可别让她把大哥抢走了。”
“啥?她抢走你大哥?”桑月双眼一光嘴角一挑:“大花,你咱会这么想呢?要知道现在你大哥可是有媳妇的人,难道她还想给你大哥当小老婆不成?”
庄大花对张柳芽是知根底的人,而且她刚才发现张柳芽看自己大哥的眼神,与她没嫁人前还要炽热,她这才会提醒自己大嫂。
可自己大嫂这反应,顿时心里郁闷:大嫂的反应怎么就与别人不一样呢?
这个大嫂非常非常的好,她可不舍得大哥委屈她了。
经过了前夫与小妾的伤害,庄大花明白了太多的感受:“大嫂,我不知道她咋想,反正你要小心点防着她。”
提防?
提防个毛啊?
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哪来了千日防贼的事?
这男人要变心,就是十头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