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到别人家吃饭了,桑月听闻是寨子里人家出嫁的姑娘家,便没去多想。
毕竟一个寨子里住着的人,又在她家边上种地,桑月认为头一回碰到吃个饭也不算啥事。
再说,她压根儿不知道这张柳芽是个寡妇。
当然,更不知道人家可是瞄上了庄大牛这个壮汉子的青梅竹马。
听闻烟杆儿有了着落,桑月的心思便转了上来:“能收到多少?”
这烟杆子能当杀虫剂的法子,桑月还是从穿越上看来的。
当时她觉得有点胡扯,于是特意去问了度娘,然后连制作方法都看了。
庄大牛立即说:“我也没说收多少,说得回来问问你才成。”
这时代种田种地是男人的事,虽然女人也不能说就不下地帮忙,可作主的事应该是男人。
于是桑月问:“你这么与人说,不怕别人笑话你听女人的话?”
庄大牛可自来没这想法,他觉得自己小媳妇儿与别人家的女人太不一样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知道得多啊。
打肿脸来充胖子的事,庄大牛最不爱做。
习惯性的抓抓头,庄大牛憨厚的说:“媳妇,这谁会笑话啊?一个家里,不是谁知道多些就该听谁的么?以前我种棉花没经验,这还是你出的主意,咱家的棉花去年才收这么。既然你的主意好,为啥就不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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