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哎呀,他刘二伯啊,这话从何而来?我儿子虽然性子还纯朴些,可是说他做这些败姑娘名声的事,那绝对不可能!这到底是谁在乱传,是不是故意想破坏我们两家的关系?”
这是不认帐么?
刘二舅看了宋二爷一眼:“宋老弟,你说呢?”
自己的儿子什么习性,宋二爷心中也有个数。
只是这是自己唯一的嫡子,打杀他总不可能。
宋二爷脸一沉:“宋旺,去砍一捆荆棘来,让这畜生背着去刘家向老夫人请罪!”
什么?
爹爹竟然让他背一捆荆棘去刘家请罪?
刘家到宋家可有两刻钟的路,而且要经过闹市区,他这要一出门,以后如何在同窗面前立足?
那刘春琴好看是好看,可这镇上也不是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姑娘!
在面子与女人面前,宋朝阳选择了前者。
顿时他心一横:“爹爹,孩子没做过的事,孩子绝不认帐!”
这话一出气倒的不是宋二爷,而是宋夫人:这孩子,怎么突然又闹起来了呢?不是说好了,借此机会好好认个错,然后让他爹看到一个改过自新、懂事能干的宋朝阳么?
宋二夫人顿时急了:“阳儿,你这孩子怎么脑子总糊涂呢?不管这事是谁传出来的,你有责任去背负,因为你是一个男人!”
他是男人,就得丢了面子?
那就算得了美人、得好爹的好眼色,可他却永远都在同窗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宋朝阳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娘,我没有糊涂,这事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我才不去丢人现眼!”
不是他干的?
人证齐全,人家把自己儿子让谁去传谣言的都知道了,他还不肯承认?
宋二爷闻言脸更黑了:“你再说一句,去还是不去!”
宋朝阳的性子本就傲,心里一把刘春琴给放下,顿时就什么也不畏惧了:“爹,孩子并没有做过败坏刘姑娘名声的事,你们不能把罪名加诸于儿子身上!没做过的事,孩子情愿被您打死,孩子也绝不对认错!”
这话一出,顿时宋二爷一声怒吼:“宋旺,拿家法来,老子要打得他认错为止!”
这一吼宋夫人吓死了,她太了解自己男人的脾性了,见儿子死活不给他爹面子,顿时她跪下了:“老爷,老爷,孩子还小啊,要是打坏了,您就没儿子了…”
“爹爹,今日儿子的文章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