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她这表弟,什么时候能长大?
这边一打叉,张朱氏反应过来了,她冲着郑秀美过去了。
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张朱氏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狐狸精、小,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朱了!你就这么没见过男人,连亲表姐的男人你都抢,你还是不是人啊!啊?你是不是人…”
这一阵打骂郑秀美心中更加委屈,今日之事到底为什么会成这样,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记得昨晚她有点走困了,于是中午做了一会女红后实在坐不住就歪在坑上睡了,平常白天她也不栓门睡,哪知今天会有人爬上她的床?
更让她纳闷与不解的事,明明她记得是自己大表哥抱着说好多好多的情话,更是弄得她浑身都舒服。
她以为这辈子心想事成了呢,怎么一醒来会变成二表哥呢?
虽然二表哥长得也不错,可是他比起一身儒雅气质的大表哥来,差的可止是一分半分?
再说,自己这二表哥平常可不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可今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再不想跟着自己二表哥,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以她十九岁的年纪还能嫁到哪去?
再者,二表哥那手段真不错。
顿时郑秀美边躲边哭:“二表嫂,你不要打我,真的不是我,是二表哥强迫我的啊…二表哥,求求你帮帮我,今日的事我真的不愿意,是你…看在我们…情份上,你拉开一下表嫂吧,我…”
郑美秀本来就长得不错,年纪又比张朱氏小了几岁,而且又还是一个未嫁姑娘。
这一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惹得张二郎心头痒痒。
他上前一把抓住张朱氏:“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我就休了你!”
一听张二郎要休了自己,张朱氏更激动了。
她反手就朝张二郎脸上抓去,顿时只见张二郎的大脸上一条长长的抓痕。
张二郎痛得一声“嗷”叫,伸手就给了张朱氏两个巴掌叫骂着:“你找死!臭婆娘,竟然敢打老子,别以为老子宠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老三,给我拿纸笔来,我要休了这恶婆娘!”
张着外人在,夫妻闹成这样,张家阿爷一看“砰”的一声手上的烟斗就敲在了桌上。
紧接着一声怒吼:“好了!再闹下去,老大给我拿家法来!”
张家的家法是根腾条,又长又黑的藤条在桐油中沉泡过,据自己阿爷说还是自己太爷爷的太爷爷手上传下来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