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往前一站:“朱公子,你有何德何能让月儿给你当媳妇?就你这样的人,送到她面前她也当成一只狗来唤!”
朱传磊见庄大牛把他比喻成一条狗,想到昨天晚上他处决的那两条狗,他眼中的狠毒更浓了:“好好好!不稀罕我?不稀罕我你又跑回来做什么?你不是与这个野男人私奔了么?怎么,后悔了?”
早在朱传磊过来时,众人都围了过来。
听了他这番话,众人的眼光又齐涮涮的看出了桑月。
桑月知道,此时她不做朵白莲花恐怕是不行了,顿时泪水破脸而下紧接着是呜咽声:“朱公子,你为何还要这样说我?以前你跟桑云儿背着我幽会的时候,我知道了也没有骂过你,可你竟然来这样污蔑我?你真的是太恶毒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当时你们两人把我邀去山说什么摘猪草,根本就是个托词!你们定是商量好了让人来害我,故意把我引到那山上,把我推下山涯下的对不对?我一直都不相信你会这么狠毒,今日我终于想清了,就是因为你要娶桑云儿,又图谋着我的嫁妆,你们才联手害了我是不是?是不是?”
这话更像个重磅炸弹,因为人人都知道桑月儿是去山上玩时被人捉走了,她为了自保跳了河。
跳河时撞到了脑袋,所以连自己的家在哪都忘记了。
原来,她不是自己无缘无故去山上的,而是这两人唆使去的?
怪不得,桑月儿出事不过三个月,这桑云儿就以冲喜的名义进了朱家。
顿时众人的有色眼光全部投向了朱传磊:恐怕这冲喜之事也是假的吧?
看到众人质疑的目火,朱传磊心中虚了:“你放屁!是你自己跑去山上会野男人的!我们什么时候叫你去的?”
“哇哇哇…阿婶阿母们,这朱家欺人太甚了!我相公是柳湖镇围山寨人,那里离这里有多远大家都清楚,而我自小都不出村,怎么会认识他?是的,我已经记起来了,就是他们两个诓我去山上摘猪草,当时我小堂妹季菊儿也知道这事!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害了我,所以今日这是老天来报应他们这恶人了!”
本来桑月儿就是在村子里长大的族人,她要是与人私奔的名义给落实了,那可就影响着整个桑氏族氏的姑娘名声。
而且她的为人,族人们自然心中有数。
顿时桑月儿的三婶接了嘴:“嫂子们,月儿的性情大家恐怕都清楚,她自小胆小懂事不可能做出这种让族人蒙羞之事!朱公子,你今日想栽个名头让我桑氏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