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有他,没了自己。
当一旦失去这一切的时候,她也找不到着自己了吧?
刘春喜想起自己阿奶的教导,女人要贤慧是不假,但女人也要自己撑得起来才会被人看重。
自己的阿奶在阿爷面前温柔贤慧、在家中却能独挡一面,所以她才一辈子得到阿爷的宠爱吧?
她就是没有记住阿奶的话,种下了昨日的因,才会有今日的果吧?
越想刘春喜心里越苦涩,自己是刘家孙辈最大的一个,可家中却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而轻视。
有多少人家都说女儿是赔钱货,可她却是亲自受阿奶教育长大,被父亲看重的长女,如今才遇着一点点事,她就乱了神。
她真的对不起阿奶的教育,阿爹的期望。
刘春喜心中渐渐被苦涩所代替,那揪心的痛似乎被取代了不少。
听着自己小表妹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想法,她越加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如此之乱。
看刘春喜沉默了,桑月可不是来拆散她婚姻的人,于是又开了口:“大姐,话又说回来,大姐夫倒底是不是真的变了心,这一点你可得弄清楚。现在不要脸的女人太多,见到别人的男人好,她就会连脸皮都不顾往男人身上贴。
所以,我劝你不要激动,凡事都得弄个清楚。就像众人所云,要败得也知道自己败在哪,要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你可千万别因为一时意气,让对手得呈!再者,事情并不能看表面功夫,本质如何还得你去弄清楚。”
表面?
听到这两字,刘春喜心中一惊:难道她真是一时气糊涂了,让别人钻了空子不成?
可一转念又钻了牛角尖:哼,就算她看错了,可那男人为什么不解释?
不解释,就是有名堂!
两个正说着话,刘春芳出来叫她们吃饭,两人赶紧起身准备进门。
“喜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刘春喜浑身一震,她不想再看张大郎一眼,咬着牙头也没回就往里走。
张大郎见自己妻子真的不理他了,顿时心中那点小委屈小意气早就没了。
急急的上前拉住刘春喜哀求着:“喜儿,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只要一想起这只手已经抱过了别的女人,刘春喜心里就觉得恶心,用力一甩:“不必了,我们已无话可说,要说找你的小美人去说吧!”
“喜儿!”听了这话张大郎又有点生气了:“你再如此,我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