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了。”
说到孩子上学堂的事,刘春喜的脸色暗了下来:“明天入学的事,谁也说不定…”
自己大表姐的表情突然暗淡下了桑月立即发现了:“大表姐,这话是何意?我可知道表姐夫家可不是上不起学的人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自己家里闹心的事刘春喜不想说出来让表姐闹心,她摇摇头:“没事,月儿不要担心,不过一些家长里短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刘春喜越说不是什么大事,桑月越回感觉到有事,只是她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好过多的问了。
吃过午饭刘春喜带着孩子回去了,张家就是镇西头,虽然不在镇上却与镇上也就两里之路。
几年前刘家还未搬到这镇上,虽然刘家当时条件好了不少,可是想要找个合意的人家并不好找,找来找去就定了张家。
这张家是本镇人,张家湾共有百余户张姓人家,这大表姐夫家家中有二十余亩良田、家有五兄妹,算得是个大户人家。
张大郎是张家的长子,读过几年书,后来回家种地,相貌清秀、为人实在。
刘春喜是刘家的长女,长像秀丽、温厚娴淑,且一副大姐风范。既使当时刘家的条件比不上张家,即使当初张家婆婆不算特别满意,就因她的优秀张家最终厚礼上门求亲。
入张家八年刘春喜育有两子,而且她品性宽厚,在婆家从不拨尖撒泼,这让一直偏心的张家婆婆也无话可说。
桑月记得这大表姐夫妻感情很好,以前从来没看到过她这表情,刘春喜走了之后她心里还有点放不下。
“阿婆,你说大表姐是不是心中有事?我看她脸色真的不太好。”
刘阿婆活了这么把年纪,还有什么事看不出来?
想起那张家的婆子,老人家的脸上浮上了淡淡的忧愁:“应该是心里有事,否则你大表姐那眉头不会拧得这么紧。只是你大表姐还是一个老样子,总教都教不听,有什么事都爱搁在心里一个人扛着,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让你表哥他们想帮忙也插上手。”
一听这话,桑月心里一阵敬佩:这得有多大的孝心,一个女人才能把所有的不快埋在心里,不给娘家人添烦?
可是既然知道待自己半个女儿的亲亲表姐有事,却放任不管,这不是桑月的性格。
正当她在思考如何帮自己的表姐时,有人进来了:“妹妹,你在想什么?”
看到自己哥哥来了,桑月眼睛一亮:“哥哥,有个事你去打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