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坐坐。”村长开口。
桑月一坐下,看着一双双感激的眼,她有点不太自在了:“阿爷、阿奶们,你们喝茶。这果子是寨子里大娘大婶子们教我做的,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这时村长站了起来:“大牛、大牛媳妇,今日几位老过来,主要是来谢谢你们夫妇对他们的照顾,一家捉了一只鸡过来,鸡笼子我放在门外了。”
庄大牛一听立即也站了起来:“不行,村长叔,这个我不能收。他们的心意我领了,阿爷、阿奶不容易,这个就留给他们补身子好了。”
一听庄大牛拒绝,朱阿奶立即站了起来:“大牛,我们几个老家伙可不是用一只鸡就来抵你们夫妻的恩情,只不过是过年了,当长辈子想给孝顺子孙表一片情罢了。你要是不收,以后我们也不能收你的东西了。我们年纪大了,虽然不能还你的情,可是我们却把这份情记在了心里。如果只允许我们几个老家伙占你的情,却不许我们疼着你们两,这叫我们怎么吃得下?你们说,对不对?”
这些老人,都是无后的年纪大的人,一个个尝尽了生活的苦,今年下年起在庄大牛一家的照顾下,再也没有饿过肚子了,这叫他们怎能不感动?
朱阿奶一说,其余四位老人齐涮涮的站了起来:“大牛,你朱阿奶说得对,你和桑月丫头要是看不起我们,那就别收。”
见老人变脸了,张长山立即劝了起来:“大牛、大牛媳妇,老人只是想表达一下他们的心意,你们就收了吧。”
大青叔也说:“对对,大牛、大牛媳妇,书上还有说礼轻情意重,这不是礼物,这是几颗老人的心。”
老人除了能种点蔬菜杂粮维持生活外,就是养几只鸡鸭换油盐了。
说到这份上硬要说不收,庄大牛知道这也是打老人的脸,于是他与桑月谢过了几位老人接受了他们的心意。
待老人重新坐下后,庄大牛从怀里掏出几个黑布荷包:“叔,这是月儿给几位老人准备的压岁银,本来也要与东西送过去,不如现在让叔给老人们发了如何?”
五个暂新的黑色荷包,虽然没有一朵花,可荷包里有比花更实用的好东西。
老人刚要拒绝,张长山却阻止了:“这既然是大牛与他媳妇的心意,你们也就拿着。不过,不能这么拿,大牛夫妻如此大义,我们不能把他们的名声给瞒下了。我有一个主意,你们听听看怎么样…”
不到两刻钟,寨子里的晒谷场上就站了不少的村民。
张长山一翻激扬康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