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对她没了这种心思。只不过是那天她一哭,我…我…一时狠不下心来拒绝…”
对于这种男女私情,庄大牛知道这不是谁能管得了的事,而且他也不会去管别人感情上的事,于是说:“你明白就好,我真怕你傻了叭叽的陷进去。既然你已经明白这个不是你的命中注定,以后就别太心软了,不该你管的事少操心!”
“好,我听大牛哥的话,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看着张二虎脸色通红的走了,桑月抓抓头发:“张二虎真的忘得了庄梨香、拒绝得了庄梨香?”
庄大牛太了解张二虎了,而且这种年纪的人最容易对一个姑娘痴迷。
谁无少年轻狂时?
他淡淡的说:“那是他的事,反正我们已经提醒了他,希望他说的是实话。”
桑月抽了抽脸皮:“那庄梨香看起来一脸的高傲,谁知道她为了两个银子如此放得下脸皮,佩服!真的佩服!”
庄大牛一看她这俏皮的样子,忍不住拍了她两巴掌:“别学那种人,男人都不是傻瓜,一时被迷惑了还有可能,可却不能被迷惑一世。走,大妮把菜都端出来了,吃饭去吧,别再去想这种人了。”
桑月小嘴一挑:谁会去想这种人啊?她又不是吃了空!
为了烘多味笋丝,庄大牛抽空又做了几只大在的竹烘盘,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两天就烘出了不少笋丝。
第三天用原酸水泡的酸笋也已经酸了,这种酸水桑月加了不少的作料,成了老酸水。
因为老酸水比较咸,所以桑月送去鸿宴楼的酸水就不一样了,一是水淡、二是料少,这样别人无论如何也学不去她的秘方。
这日正在换坛,一会庄大牛送货去镇上了,却见庄福顺背着庄老婆子又来了。
她一看桑月脸色阴沉,顿时气冲冲的吼着:“大牛那死东西去哪了?让他给我滚出来!”
不知又是谁挑动了这老婆子的神经,院内正在忙碌的几人没有一个人理她。
“桑月,你没耳朵是不是?我问你大牛死哪去了?”
看着这打不死的庄老婆子,桑月在心中唤了声:“小七,有没有办法,让她永远闭嘴?”
这些日子小七没被打扰,又加上桑月一直积德,无意间也帮助了小七进步,它心情还算好:“主子,要让她永远闭嘴,有两个办法。”
桑月在心里翻了一下白眼:“既然有两个办法,那你就用一种办法让她把嘴给我闭上,这只小强我真是太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