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问自己的主子:“少爷,您不是想问那香菇种法么?”
季子均笑笑:“这新鲜的蘑菇一年中只有冬季没有,可蘑菇干却是许多杂货店里一年四季都有。本来我想能做一季的蘑菇生意也不错,不过有了这个烧碳的法子,那就是小生意了。”
说完,季子均又转头问身边的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季棠,那法子可记全了?”
季棠是季子均自小跟在身边长大的长随,而且祖宗三代都是季家的家奴,连姓氏也是跟着主人姓,自然是主子信得过的人。
闻言季棠连连点头:“主子,刚才那位小娘子说得很仔细,奴才连一个字也没漏下都记上了。还有那土窑这图我也全看懂了,回去一试便知。”
这所以会让季棠跟随自己这么多年,那是一是因为他们一家人都忠心,二是这人机灵能干。
听了这话季掌柜的笑嘻嘻的说:“少爷,这一回老爷子一定会赞扬你。”
季子均闻言习惯性的眯起双眼,季家是个大家族,季家能干的子弟太多,如今自己大伯爷年近五十了,这家主的位子又得变变了…如果自己没有出奇制胜的好办法,想要夺得这一任的家主,恐怕太难。
虽然如今有了这法子,今年时日短也许出不了成绩。可是到明年,他一定要让整个季家刮目相看!
“一定给我记牢,这法子是从西署买来的法子。”
两个手下闻言一怔,顿时了然于心:“是,老奴记住了,这法子的事就止于老奴这里为止。”
季棠是季子均不担心的人,作为自己亲娘的赔嫁,一家子几代的忠仆,他要是不放心他就无人可用了。
于是他朝季掌柜赞许的点点头:“季叔,有朝一日等本少爷有能力时,一定让你们全家进省城,给你幼子和长孙脱奴籍!”
季掌柜的在柳湖镇呆了十几年,这个店是自己这个主子一手创办的,如今也是他名下的产业,而非季府的产业。
呆在这里季掌柜的并非不舒服,可是他要的是更高的目标——那就是不让自己的子子孙孙都当奴才!
季棠对庄大牛不了解,想着手中这个能让自己主子打翻身仗的法子,顿时提醒他:“主子,那这庄家夫妇这里会不会出事?”
季子均在商场上虽然为人心狠手辣善于算计,但是这人心眼还不歪,而且看人也自认是比较有眼光的人。
季棠这一提醒,他淡淡的摇了头:“这个无须担心,这契约上已经规定,一旦违约以十倍价格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