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前与季子均见过礼,便谈起了这方子的事。
初一听到这个价钱桑月还是惊讶的,毕竟这时代要赚点银子真的不太容易。
在行的手艺出银子太慢,这好不容易掏鼓出了一个能来点钱的方子,她自然欣喜若狂。
只不过当季子均提出这方法只许卖他一家,而且他们自己家也不能在任何地方贩卖时,桑月知道这人的野心了。
桑月实在不知道这木碳的行情,所以季子均说出这个价时,她真正的考虑了。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最后还是季子均先开了口:“你们应该也有自知,如今这柴碳能用得起的人并不多,一斤两文你们这样卖的话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赚得到这笔钱。有了这笔银子,你们不如买上几十亩地,这样以后你们的子孙都有了保障。”
明明是个野心家,却偏偏想装扮成一位慈善家。
看着季子均,桑月没有庄大牛那种激动,只淡淡的出了声:“看起来是这么回事,季老板想得还真周全。小妇人虽然读书不多,可也知道杀鸡取卵的事,其实是最无利于后代的事。一文三斤看起来一年卖不了多少银子,可是十年呢、百年呢、子子孙孙呢?”
十年呢、百年呢、子子孙孙…
这话一出季子均倒是意外的盯着桑月不转眼了,许久他才说:“小娘子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你知道这柴碳只用一个季,这五百两银子得卖多少年你心里应该清楚。而且,我看小娘子与这位兄台也是个实诚人,这新东西一出,恐怕得遭人嫉妒。这人心最不可估量,有的人为了银子,以权压人,到时候小娘子你应该想得到结果会如何。”
季子均的话让桑月顿时想起了霍尚凌的话,顿时心沉了下来。
可心中有事归有事,特别是在谈生意的时候,谁先稳不住谁就先败。
桑月表情依旧:“季老板说得没错,怀壁其罪的道理小女子也懂。可一个法子并不是说来就来的事,有的人也许穷尽一生也得不到一个好法子。可季老板却出这个价买小妇人的法子,说实在的,我无法心动。”
桑月的话更让庄大牛傻眼,他媳妇五百两银子这个法子她不卖?
天啊,刚才他听到这个价钱的时候,可是心都快跳出来了!
果真,小媳妇不愧是村子里出来的人,就是比他这大山里出来的人见识要广!
季子均是生意老手,只是他还真想不到一个小村妇竟然如此淡定:“不知小娘子想要多少?”
桑月自然知道生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