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不仅打她,还打那四岁的香草丫头…昨天我不经意间听到贾家在嘀咕,要卖了这两个呢…”
“啥?卖儿媳妇不算,还要卖亲孙女?这贾刘氏的心莫不是石头做的?梅花小产了跟秋麦有啥关系?自己乱吃东西把孩子给害了,就怪到她嫂嫂头上去?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娘的心狠,这当女儿的也没差到哪去啊!”张大娘听了贾家婶子的话,仿佛比见到了鬼还惊奇。
“唉”贾家婶子长长吧口气:“其实要我说呀,卖了就卖了吧,在这样的人家,不如去给别人家当奴才,这样的人家啊…作孽啊…”
寨子里娶媳妇难,绝大多数人家对儿媳妇并不刻薄,就庄老婆子这么狠的人,对两个儿媳妇倒也不算太狠,就算想用孙子发大财,也没想过卖儿媳妇。
可这贾刘氏,根本不把儿媳妇当人看,这让那些娶不进儿媳妇的人家,摇头叹息嫉妒眼红愤怒…
桑月觉得贾家还有可能不会真卖了方秋麦母女,毕竟这大山里娶媳妇难。
可没过多久会,一个妇人带着两个男人,推桑着贾大山的媳妇和她的女儿往山下去了。
别人家的事与桑月无关,她不是救世主能拯救世界,所以对寨子里发生的事她除了感叹一声这世界的女人没地位、不算人之外,也只有淡然相对了。
可是这方秋麦…
桑月转身出去找正在挖窑洞的庄大牛,然后低低的与他简单说了一下原因与意图,不一会他下山了…
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看他一身风霜,桑月也没多问。
到了晚上,庄大牛先的紧紧的搂了她一会,这才把方氏母女的安排说了一下:“马叔让她们去了他家的庄子上,方氏做饭菜还行,让她去了厨房帮忙,包吃住一月三百文。”
听到这桑月便放心了,马掌柜的为人实诚,在镇上做了生意多年也小有家产,给方氏母女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全了她提醒自己一回的心。
第二日一早庄大牛与张家几兄弟进山挖冬笋去了,说是给过几天张家杀猪凑一道菜。
这季节村民家的菜园子里,除了大蒜、芫荽、小青菜、大白菘等,几乎地上都是一片杂草,虽然这冬笋吃起来刮肠子,可用于做杀猪菜倒是不错。
桑月一听这冬笋寨子里人都不太喜欢吃,顿时眼光一亮:冬笋在自己的家乡,年节时可是高价啊!
冬笋不仅可以用来炒肉片、蒸咸肉、炒二冬,就是用来泡酸笋、晒笋丝也是好东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