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掖好被角,伸手搂住她:“嗯,回来了。媳妇,今日大妮的事辛苦你了。”
桑月脑子虽然睡得有点糊涂了,可并未全部浑乱,她趴在庄大牛胸口闻着他的气味:“辛苦个啥啊?不就是劝了一回小姑娘么?马家来了也没什么关系,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谁要敢在我们家动人,他就是嫌命长了~”
庄大牛就是喜欢自己小媳妇这强悍劲,他认为只有这样,他的小媳妇才不会受人欺负。
特别是在自己这样的家里,阿爷阿奶占着个长辈的名称,却一门心思欺负他。
当为小辈,孝字压在头顶上,他一动也不能动。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群禽兽,他庄大牛定会一箭射死他们,可是他们是亲人…
想起自己这个环境,庄大牛就内疚,伸手摸了摸桑月的头:“想睡了?累吧。”
桑月很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移动了一下头,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呓语:“你洗过澡了?”
“嗯,不洗澡怕我媳妇嫌弃。”
桑月气恼的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谁让你不洗澡时,总是一股汗骚味?你自己不知道有多难闻。”
难闻么?
男人不一身汗骚味那还叫男人?
只有自己媳妇这个怪人,天天都得洗澡,不仅自己洗,他要不洗就不让他抱!
这寨子里冬天两天就得洗个澡的男人,恐怕也没几个吧?
这么大冷天的,洗澡可真冷啊。
好在自己聪明建了个小澡堂,否则谁能舍得脱下身上热乎乎的衣服?
“那现在好闻吧?”
“嗯,好闻。”
“啥味?”庄大牛一听欢喜的亲了亲怀里的小脸。
“男人味!”
男人味?
男人哪是这个味?
这都成香脂味了,哪里是男人味?
不对,他家小媳妇闻过很多男人的味道么?
顿时,庄大牛一头黑线~~~
见庄大牛不说话了,桑月却想起了:“三姨家的事办好了?”
“嗯,办好了。明天早上我还借陈二哥的马车送村长叔下山,他说有身碟牌的落户简单,明天就能把事办好。”
“哦。那村长夫人没再出妖娥子了就好。”
说起苏翠莲,庄大牛有点同情张长山:“村长叔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女人呢?其实以现在村长叔家的条件,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