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可庄大牛知道毕竟是女人、毕竟还有一位长辈,他跳开一步:“大妹子,可不敢乱说,大牛可真的不认识你啊。”
作为过来人的唐婶哪能不知道自己这侄女眼中的意思,顿时嘴角禁不住抽了几下才解释:“大侄子啊,这是婶子我的亲侄女叫朱小溪。她时常帮我守豆腐店,你不是与他早就认识了么?这会咋就说不认识了呢?我还记得有一回,你特意问了她的名字呢。”
庄大牛听得莫明其妙,这姓朱的帮自己亲戚守豆腐店是她的事,而他自己一年到头也难得去豆腐店三回,她怎么就认得自己?
再者,他庄大牛一个大男人,能随随便便打听一个妇人的名字么?
庄大牛忍住要打人的冲动,一脸无奈的看了桑月一眼,见她眼中一片戏谑,顿时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越解释,小媳妇会以为自己心虚。
再者在马叔的店里,根本没有必要与两位女人多说。
庄大牛淡淡一笑:“我想肯定是大婶子与大妹子认错人了,我们围山寨里就有豆腐作坊,从来没在镇上买过豆腐,你们肯定是认错了。马叔,天气冷了,我带媳妇早点回去,这东西您给结一下。”
马掌柜冷眼听着这姑侄俩与庄大牛的对话,顿时心中一片鄙视。
当时看不上庄大牛,这一会刚在别人面前显摆过,转眼就改变主意了?
可惜,你们主意来得迟啊!
马掌柜闻言立即转头与庄大牛结帐,把那对姑侄晾在一边。
十张灰鼠皮、十八张野兔子皮、两张灰狼皮,马掌柜的一共算了三两七钱银子给他。
庄大牛知道这个价钱给的高了,心知他是在承这篓新鲜香菇的情,出门时便道:“马叔,以后我五天会下一回山,到时带两斤香菇干给您,我媳妇用这个炖鸡汤喝,那汤可是又鲜又香。”
马掌柜的皮货店虽然不大,可也是几十年的老店,生意虽然谈不上有多大,可他本着诚实经营、薄得多销的策略,一家的生活过得风生水起。
闻言便笑呵呵的说:“既然这样大牛多带几斤给老叔我,过年过节家中别的没有,这鸡鸭可不会少。天气越冷菜食越少,特别是城里就更不好说了,你按给楼里的价给叔送个十斤来,到时叔也好当年礼送送人。”
庄大牛一听就知道马掌柜的不让自己老送人情,想着自己大姑家、大娘家今年的菇子长势都好,便笑着答应了。
两人出了店,桑月置办了家中所需的生活物品,又特意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