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憔悴、眼圈青黑的小脸,内疚得好一会都动未动。
轻轻的起来,一套拳脚打过,浑身的汗一出,他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听说庄大牛竟然病了,张大娘与庄大姑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你这小子,像条牛似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庄大姑一脸不信。
张大娘已听说原因了:“这么大一个人,竟然坐在外而睡着了,你到底几岁啊?”
“什么?这大冬天的睡在外面,大牛,你搞什么鬼?是不是想吓死桑月啊?”庄大牛闻言跳了起来。
张大娘火上添油:“听说桑月昨天晚上为了帮你降热,三更半夜才睡,你对得起她么?说说,你这到底是闹的哪桩?”
还闹的哪桩?
他又不是孩子,还闹脾气啊?
两位长辈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骂着庄大牛,顿时一帮小朋友一个个捂着嘴躲在门后偷笑:谁让他不听话?活该被骂!
庄大牛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门内那帮幸福灾惹祸的小子们,顿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才回答:“昨天,我喝多了。”
这一个理由,顿时捅了马蜂窝,庄大姑与张大娘恨不得把一人给他几拳头。
看着长辈真心生气,庄大牛也内疚。
昨日他并非是故意惩罚自己在面外睡着,但他自己确实有责任。
明明知道自己两夜几乎都没睡,白天又忙个不停,竟然还呆在门半天,不怪自己还怪得了老天不成?
道歉了几回,最后把罪过推卸在酒身上,最终大娘与大姑才放过他。
可这个理由却让门外刚到的沐大一头雾水:大牛昨天可是滴酒未沾呐,难道他从陈家回来才喝了酒?
对肯定是这样!
陈家的酒虽然不差,可比起大牛自己家的酒来,那只能称为水了。
再者,这个兄弟可从来不说谎。
庄大姑与张大娘直到看到沐大进来,这才停止了骂人。
沐大要提亲,这规矩上的礼品得准备。
鸡鸭鱼肉、米粮面料可是一样的都不得少,他见庄大姑与张大娘在,便掏了五两银子请她们帮忙打理。
刚好第二日庄大牛要去山下送第三批香菇,而桑月也正好要去鸿雁楼推销她的香菇干菜式系列,于是第二日借了村长家的牛,拉着一大车的东西下山了。
有了牛车自然是轻松了不少,可是牛车却走得慢了些,等四人到镇上时是上午十点左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