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是绝对不会跪这个鸟女人的!
只是她清楚,在这种人权社会,一个公主要一个小老百姓的命,那还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屈辱的跪在地上,桑月发誓:如果有朝一日她有机会侮辱这个女人,她桑月一定要让她爬在地上学狗叫!
可惜桑月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自然不可能学狗叫。
只是有一天,她发誓她情愿学狗叫,只要他能原谅她。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地上女子,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上何等绝色。”
美人人美声音也美,可惜心太丑。
桑月是个识时务的人,听到询问她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眼前面美心可恶的长公主。
宁康长公子淡淡的打量着桑月,她本以为一个村妇根本就像天下所有的村妇一样,粗卑不堪。
可她还真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虽然一身棉布衣服,头上并无一饰,可那通身的气质却不亚于她身边任何一个大宫妇。
就凭这份镇定,宁康长公主心中平缓了些:“刚才那诗是你所作?”
桑月不想与她多说,装傻了:“那是诗么?民妇只识得一些字,可却从未读过诗。那几句话,只不过民妇在初一眼看到公主时脑中闪过的字而已。”
宁康长公主听了默默的没做声,好一会才吩咐:“本宫累了,梅锦,赏银子百两让他们去吧。”
梅姑姑赶紧一躬身:“是,公主。”
啥?
放他们走了?
卧槽!
敢情你真的是吃空,专门来玩老百姓的啊?
要不是真怕小命没了,桑月肯定跳起来指着这狗屁公主一阵臭骂!
莫明其妙的受一回惊吓,桑月真心不知道这是哪个恶心人给她惹来的祸,要是她知道了,肯定给他一阵点点叉叉!
拿着银子与庄大牛走在街上,桑月恨恨的骂着:“nnd,什么狗屁公主!把老娘吓个半死,一百两银子就把老娘给打发了?小娘养的,以后别撞到老娘手里,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放过我!”
庄大牛知道桑月心里憋气,上一回那个什么余家姑娘的事小媳妇就气了好久,这一回她更是担心得两日一夜没放松过一回,她心中有气自是定然。
看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豪华马车、还有那一路旁若无人的吆喝的奴仆,庄大牛眼神闪了闪:如若有出息的机会,他一定要去挣一个回来!
不为荣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