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在山下混的贾二山比自己两个兄弟明白,他看了两人一眼:“以后别说这种根本做不到的话,真等有了机会做了再说!那女人不好若,不说那只狗,就她身边两个野崽子恐怕都不好惹。你们给我记住了,在没有本事一次性收拾别人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二十两银子如今超期半个月,我会按一天两百个大钱的利息算给她。”
不收拾那个臭女人,那他们就乖乖的把银子给送上?
一天两百个大钱,半个月就是三两银子啊?
这银子来得这么辛苦,难道就这么白白的没了?
可是一想到浑身的痛,贾三山就乖乖的把嘴闭上了。
这边桑月得知贾家兄弟都不在寨子里,顿时心中有了个怀疑。
她在想,如果真是他们兄弟,倒也不怕了。
她害怕的是,是那天在山上遇到的人。
吃过中饭庄大牛也不知道去哪了,桑月因心神不定,于是坐在院子里发呆。
她思考着,如果是贾家兄弟搞的鬼,他们能找的不过是县里的大混混。
混混也许有点本事,可是只要不是江湖人士,她并不怕。
如果万一是那日山上的人,这事就真不好办了…
正在桑月费尽脑子想办法时,突然有人敲门了。
从门缝看到门外之人时,顿时她眉头一皱:小七,出来一下。
“贾二山,你还敢回来呀?不错不错。”
看着桑月嘴噙着的那抹冷笑,贾二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轻声讨饶:“姑奶奶,小人并非故意拖欠,只因为了筹集这些银两,特意去接了一回生意…超期的时日,我愿意付利钱。”
桑月一动不动的盯着贾二山的眼神,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倪端,只可惜失败了。
她扬起淡笑,双眼微眯:“那你准备给我算多少利钱啊?要是给少了,我可不乐意哟。”
这个女人的表情怎么这么吓人,她明明在笑,只是这笑容易咋就这么难看呢?
贾二山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态,讨好的问:“那姑奶奶这利钱由您订如何?”
这话一出,桑月真笑了:“由我定?你不害怕?”
贾二山小心肝儿颤了颤:“由你定,只要贾二出得起。”
桑月心中有事,她扬起脸:“你自己定个良心价吧,省得让人误会我放印子钱。”
这话一出贾二山的脸亮了不少,仿佛不敢相信:“真的?姑奶奶,您不是戏弄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