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上了桌。
天气渐冷,天色一晚就凉快了。
大桌摆在大厅里,天还未暗也不用上灯,众人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六大碗满满的菜。
闻着香味大青叔笑呵呵的说:“我早就听我家二蛋说了,大牛家的菜可比镇上酒楼的菜还香呢,果然没说错啊,这一进门就闻到了。”
庄大牛闻言也呵呵笑:“大青叔,二蛋兄弟可过奖了。虽然我媳妇烧的菜还算不错,可要与镇上酒楼的菜比起来,那可真不敢比,要不然我哪能不去镇上开个吃食店呢?来来来,都坐下,不嫌弃你大侄媳妇烧的菜,今日就多喝一杯。”
张长山吃桑月做的菜可不是一回两回,虽然这菜好吃得没那么夸张,可是他真心承认桑月的手艺真的不错。
当然,他更馋的是庄大牛那点酒。
在路上庄大牛告诉他了,家里还有十余斤酒呢,今日让他多喝两杯。
男人不好色,就会好点酒。
张长山自苏翠莲怀了孩子后,就守规矩的与媳妇分床睡了。
特别是上一回霍尚凌说苏翠莲面相不好后,加上他亲娘总在他面前时有时无的说他媳妇的行为,这段日子张长山对女人之事更淡了。
自然,对酒的兴趣就更浓了。
作为村长,张长山的自制力比较好,平常难得喝醉。
可今日,他真的很高兴。
那几位老人拉着他的手直夸庄大牛,还说他这个村长有德,张长山心里好久都才这么开心过。
男人在厅内,女人孩子在厨房。
大家上了桌,自然就只有庄大牛待客了。
等桑月吃好甚至收拾好碗筷后,大厅里还是热火朝天…
看看到已经全黑了,厅里也点起三盏油灯,桑月见小么儿开始打瞌睡,便让她们都去睡了。
桑月洗好澡也进了屋,这时代讲究男女规避,所以这屋子做得也与现代不太一样。
大厅有门进房间,只是在后节,房间的前门却在屋椽下的走廊上。
早上起得早,桑月有点累了,一倒上炕就算厅子里热闹得不行,几分钟后她就睡着了。
等一个笨重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时,桑月醒了,操着沙哑的声音问庄大牛:“他们都走了?”
“嗯,走了。媳妇你辛苦了。”
桑月打了个呵欠:“辛苦个啥啊?我就烧了一个菜,其余的菜都是三姨动的手,要就当了个指挥官。睡吧,你一天的也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