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我愿意一辈子当牛作马来还,你能帮我们借借么?”
这样的请求,马大妮顿时嚎啕大哭:“不要,二妮你不要这样!不就是被卖么,我就让阿奶把我卖了好了,我不要让你一辈子给人当牛作马!起来,我们回家!”
“哇…”
两个姐姐哭成一团,亲娘又眼泪无声的往下落,顿时小么儿再也忍不住“哇哇”哭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大姐被卖,阿奶要是一定要银子,让她把小么儿卖了好了…小么儿不会干活只光会吃,卖了我阿奶就不会骂你们是好吃懒做的赔钱货了…”
自己小弟竟然说要把他给卖了,代替她被卖?
这怎么行,小弟是自己家里唯一的男儿,是爹唯一的后代!
马大妮跪在地上眼光冷绝的看着庄老婆子:“庄家阿奶,我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份,但请您老高抬贵手别逼我大表哥了。您要的银子我们代大表哥给您,但请您宽恕一段日子可不可以?”
宽恕一段日子?
我呗!
就你们这几个穷酸货,别说宽恕一段日子,就算宽恕个十年八载,你们赚得来么?
我宽恕了你们,那我的孙媳妇什么时候才能进门?
庄老婆子气得双眼一抬,大手一扬:“我呸!哪来的野种,你有本事给出银子来,还会跑到这里来讨食?死丫头,滚一边去,这是我老庄家的事,与你们这些个赔钱货无关!滚滚滚!”
看着这地上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还有小么儿那一番要卖了自己的话,桑月心底里抽抽的痛。
她上前抱起他,朝庄大牛飘了个眼神才说:“大花,去拿条棉巾来给小么儿擦脸,这么脏,我都有点不喜欢他了。”
大表嫂嫌他太脏,不喜欢他了?
桑月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句开玩笑的话,却让小么儿怕上了她。
温柔的看着自己媳妇给小表弟擦脸的动作,庄大牛上前牵起了马家姐妹,看着她们哭得通红的双眼,心中一阵叹息:当年他们三兄妹也如这三个小表弟妹一样被亲人逼得无路可走吧?
庄大牛知道马家婆婆比自己这阿奶有过之而无不及,三姨母子四人逃出门来,除了点衣物被褥之外,几乎是身无分文。
今日他如果真要让她们走了,不是落得大妮二妮被卖的下场,就是母子几个饿破庙的下场。
想到此庄大牛深深的呼了口气,他双眼无情的看着庄老婆子问:“阿奶,二十两银子你知道我拿不出来,你再闹也没有用。假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