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小做饭菜的人,在接受桑月提议下水平直线上升。
看到张三虎伸手就捻碗里的红烧山羊肉,她用筷子“啪”的一下打了他一筷子,痛得他差点把手中的羊肉给扔了:“大花姐,你干嘛打我?不就是吃块肉么,你怎么为么小气?”
庄大花瞪了他一眼:“洗手了没?你手都没洗就伸进菜碗,一会我告诉大嫂去!”
要是告诉了大牛嫂子,那他就死定了!
张三虎红着脸讨好着:“好大花姐,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我这就去洗手,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大牛嫂子啊。”
桑月进厨房的时候,张三虎似被人踩了痛脚似的溜了,弄得她莫明其妙:“三虎这是咋了?”
大花笑嘻嘻的说:“他没洗手就捻菜吃,我打他了,说要告诉你,这不你一来他就吓跑了?”
张家三兄弟,张大虎成熟稳重、张二虎性格内向、张三虎活泼跳皮,不过三兄弟都勤快实诚,桑月对他们好感不少。
不过听说她一来就把个小伙子吓跑了,心下顿时不满意了:她又不是老虎!
桑月顿时鼓鼓眼:“我有这么吓人么?”
“嘿嘿嘿…大嫂不是你吓人,而是他怕以后没得好吃的吃了。”经过一些日子相处,庄大花完全喜欢上了这个亲大嫂了。
晚上来喝酒的人还不少,除了张家、沐家兄弟外,陈方生、丁细崽等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来了,满满的坐了一桌子的人。
让大伙一块来吃晚饭,主要是桑月想听听他们对三等酒的反应。
山里的汉子很少有不喝酒的人,因为山里冷得早条件又艰苦,冬天身子冷时一碗烈酒下肚一夜不冷。
不过由于银子的关系,大部分人喝酒仅是因为身体需要,而不好酒,庄大牛与这帮人基本上都有如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庄大牛为人实诚信义,又是光棍汉,所以这些年来结交的人也都是这类人。
一人半碗酒,开始大家说大牛太小气了,可一口下去后则变了:“大牛,这酒好!今儿的酒在哪打的?好喝,有劲!下回你去山下给我打点回来。”
丁细崽也好这一口,一口酒下肚子更是一连串的赞许:“对对,这个酒劲着足、味道香、入口津甜、下肚却辣…大牛,这酒不便宜吧?”
庄大牛听到大伙赞这三等酒,心里对自己的媳妇可是满满的佩服:“这酒可不是哪家店里买的,是今日我去镇上办事正工巧碰到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