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好…”
庄大牛把人放进了以前自己师父住的那屋子,毕竟两个院子还隔着一堵墙,相对安全点。
桑月送来了热水与棉巾:“是不是另一捆药得煮成水给他喝?”
庄大牛已经把一部分草药掏成了糊,伸手接过热水、棉巾与烈酒:“对,切成寸段三碗煮成一碗,我已灌了点温水给他喝下去,一会儿药应该能喝得下。月儿,晚上吃面疙瘩吧,顺带让这人喝碗迷糊汤。”
能喝得下药,应该能喝得下迷糊汤了。
这时代可没有吊瓶,病人吃不下饭可以打葡萄糖与生理盐水,桑月闻言赶紧去了。
等庄大牛出来吃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松枝的灯光照在墙壁上显得昏暗。
“不会死吧?”弄个死人在家里,桑月真有点害怕。
庄大牛摇摇头:“他身上的伤可不轻,还有手上也有几处伤也不算轻,能不能活这得看他命大不大。我就这点能耐,只能帮他敷点药包扎一下。刚才他倒是醒过来了,喝了一碗迷糊汤后再喝的药,我说送他去镇上,他拒绝了。”
醒了?
那人伤成那样,竟然这么一点功夫就醒了?
看来这功夫不低啊?
可这人拒绝去镇上,说明这个人的身份不能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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