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同意了呢。
他不做两桌酒,那些个烦人的人总会说他小媳妇名不正言不顺。
虽然心里很沮丧,但庄大牛只得忍耐了:“媳妇,那今天晚上就让金宝银宝跟妹妹她们眼去。”
想着孩子也大了,他们两人也时不时的有那啥儿童不宜的事,桑月终于同意了。
第二日太阳尚好,桑月几乎把能晒的都搬出来晒了。
明日家里要做五桌酒,庄大牛与霍尚凌带着金宝与银宝上山去了,张家兄弟则在给他们借桌凳。
晒好东西,桑月想着那棉花地里好多日没去了,应该还能摘得到一些落脚棉。
这棉花虽然不太好了,可是摘回来做棉鞋之类的并不差。
看她出门,庄大花与庄梨花也要跟着去,可桑月阻止她们了:“那地里摘不了多少棉花了,你们俩还是在家里做衣服吧。梨花,你来的时候衣服都没带,大花的衣服也不够穿,明日家里有客今日你们俩加把功夫把衣服做好。”
庄梨花看看自己手里自己从来也没穿过的细棉面料,那柔软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都暖融融。
明天家里有客,她不能再穿得破破烂烂给他们丢人了,顿时庄梨花欢喜的低头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农家里人白天都在地里忙乎,请客自然是在晚上。
庄大牛这里有喜事,庄大姑一家子自然早早的就来了。
朱家姑父这是桑月关一回看到他来这院子里,看了这院子收拾得干净整齐,新屋子做得亮亮堂堂时,硬是一个人屋前看到了屋后。
张大娘看到他也很惊奇:“阿明爹,你这能出门了?”
朱家姑父感激的点点头:“能出门了,我已经好多年都没出门了,是大牛让我再次站了起来…”
想起自己家的男人身体越来越好了,张大娘顿时抹起了眼泪:“太好了,能重新走出来,值得高兴值得高兴呐…”
桑月看着张大娘突然就掉眼泪了,顿时看了看庄大牛:“咋了?怎么哭了呢?”
庄大牛笑笑:“没事,大娘在为姑父高兴呢。”
这可真是高兴得哭了?
桑月赶紧说:“过去叫他们进屋喝茶吧,大花把果子全都端上去了。”
庄大牛应了一声,赶紧去了。
桑月一回头却看到庄大姑:“大姑,你先去喝茶吧,这天色还早呢,就几桌饭我们慢慢来啊。”
庄大姑慈爱的看了桑月一眼:“桑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与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