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桑月终于禁不住问:“老头儿,你有没有觉得太奇怪了?刚才金宝银宝叫得那么惨,可没一分钟等我们进去他们竟然睡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霍尚凌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孩子们不会有事,你放心好了。”
其实这会霍尚凌已经翻腾了,当他确实了余韵儿是余家人的身份时,他忆起了四年前余家传来的消息:余家三少奶奶怀孕十八个月生下一个女婴,刚生之初并无不妥,其怪的就是这孩子一个月就会走路、两个月就能说话…
据说当时知实情的人中有人说这孩子会不会是妖孽,要不然哪能怀上十八月才生。
可后来云游到余府的之行大师说,此女乃福星转世,是余家的瑞祥之兆,这才堵住了余家众多有心人的嘴。
这件事知道的都是本家人,再加上余家有心掩盖,外世并未传出。
可外世未传出,不代表他们霍家也会不知道。
霍尚凌心中一跳:难道,这就是那个女娃娃?
如果这真是那个女娃娜,也许金宝与银宝真有不寻常的造化,要知道自这个女娃娃降生后,余家的运气是越来越旺了…
只是这些事情太过玄妙,看不见摸不着的事,他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他干脆不说了。
这边一家人心思重重,可老庄家那边也不平静。
“那死丫头不答应?”庄老太婆阴沉着双眼,如果庄大花在身边,她铁定吃了她。
因为不是她,柳家人就不会算计自己亲孙子,让她白白的把庄家唯一的传家宝给当了,而且猪肉当了个白菜价。
庄春秀一脸愤怒:“娘,村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竟然真给她办身碟牌了!要不是她,大花敢提和离的事么?她就是想被休也不敢提!”
一说起桑月,庄老婆子那脸上就不是怒而是恨了:“那只不要脸的狐狸精,要不是她勾引了那死东西,咱们家能落得下三天连块肉都尝不到的下场么!我收拾不了她,老天总有一天会收拾她!秀儿,那大花的事怎么办?汤家都说好了,这要是失了言会不会被责怪?”
好在庄春秀还不是太笨,她知道桑月与庄大牛难弄,她怕万一被他们俩阻拦大花的亲事会让她被动,所以并未说死:“那汤家倒没事,就是这银子没了,我想想就气!娘,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死丫头?”
庄老婆子自然不舍得那银子就这样白白的没了:“她既然不识时务,等有机会找几个人把她给绑了,卖给山民当媳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