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到门口,庄大牛一眼就扫到了大厅。
阿爷坐在上方的扶椅上,阿奶躺在大门边不远的躺椅上,两位表婶与表妹柳田英侧坐在靠墙两边的竹椅子上。
看到他进来,蔡氏立即过来拉着他就哭诉起来:“大侄子啊,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表婶我就要被人给打死了!你来看看我的脸,这是你那个野蛮的媳妇亲手打的啊,你可得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你表婶我没脸活了啊…”
恶人先告状?
就是这了!
口口声声说他媳妇打了她,却不说她因何而打她,明明她一个外人欺负他的妹妹欺负到门上去了,可她竟然却倒打一耙?
今日要不是他小媳妇在家,妹妹会不会被她欺负死?
一想到自己妹妹一身的伤,庄大牛心底就一阵阵的恨!
看着眼前又哭又闹的妇人,庄大牛头一次发现,这个表婶真的又恶又丑!
“表婶,你说我媳妇儿打了你,能说说为什么么?我媳妇虽然性子直点,可脑子没啥问题,这个全寨子的人都可能作证。”
这话一出,蔡氏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大姑呀,你看看啊,你看看大侄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媳妇打了我,竟然说她媳妇脑子没毛病,那就是说我爱找打,自己送上门让她打了?大姑,今日你不给侄媳妇作主,我这就找爹娘作主去!”
这侄媳妇是威胁自己不成?
明知道她不敢与娘家人断绝来往,所以她就仗势来威胁自己这个大姑?
这一念头袭上脑门,庄老婆子怨的不是柳家人,而是不知好坏的大孙了,顿时她脸一黑:“大牛,你怎么说话的?”
庄大牛一脸冷淡:“阿奶,我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表婶在柳家坝好好的,我媳妇怎么会突然去打她?要不是她跑到我家去欺负人,她能生气?”
“什么?你个死东西!你表婶是大花的婆婆,她教训她两句哪不行了?长辈教训小辈几句,那贱人就打人,难道这还有王法么?”
“砰”的一声,一只茶碗从庄老婆子手里飞出,“叭”的一下,从庄大牛身上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只突如其来的茶碗如果不是庄大牛反应快,就是砸在他额头上了。
抬起眼庄大牛冷冷的看着庄老婆子:“阿奶莫不是老糊涂了?大花早就与那柳家畜生和离了,如今还未二嫁呢,她哪来的婆婆?想充大,回你柳家去充大,别在我家门口撒泼,否则就不是几个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