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我阿爷,这鹿茸我要卖银子养家的,如果他要可以用粮食来换!”
庄三婶一听顿时一脸为难,不过看庄大牛那表情没得商量,她只好拎着两斤肉回去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要点东西都要不到,你还有何用?”庄老婆子一听只要到两斤肉,却没要到她心记念念的鹿茸,顿时拍得炕边的桌子“啪啪”响…
庄三婶一如以往的那样,低着头看着地,不管庄老婆子骂什么她都没反应。
于是庄老婆子的痛骂就犹如骂在棉花堆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样她更气了,“砰”的一声,一只茶碗摔在了庄三婶身边的地上,要不是她躲闪得快了,这茶碗就摔在她身上了。
可见她躲闪,老婆子更气了:“你竟然敢给我躲?你不知道那鹿茸是极好的补品吗?你自己的男人、你自己的儿子如今都伤在炕上了,你难道就不心疼了?说你没用,你还真是没用,花了我五两银子买你进来,不如买头猪进来,还能吃肉呢!滚一边去,把老二给我叫进来!”
庄老爷子坐在隔壁的书房里,听着老婆子在叫骂,他一直没作声。
鹿茸啊,那可是真是好东西。
寨子里的猎人不是打不到鹿,可是能猎到长茸的鹿却难得。
庄老爷子还记得自己大儿子在时,那一年因天灾家里缺吃少穿,他猎到一只带茸的鹿,留下了一小节鹿茸给自己吃了,这些年来他可是身体一直都不错。
要知道与他同辈的老头子,已经三分之二的人都已不在人世了。
而他们一家人,也正是那鹿茸换了不少粮食回来,终于免于吃树皮草根的日子。
今日闻言大孙子又猎了一只带茸的鹿,他动心了!
只是他没想到,大孙子竟然说要他用粮食去换?
听着庄老婆子的痛骂,庄老爷子的脸也越来越黑,当庄大牛看着自己阿爷竟然真的上门来时,他木无表情。
“想要多少粮食?”
庄大牛心中一痛,他静静的打量着自己这位自己自小就敬仰的亲爷爷,缓缓的开了口:“这鹿并非孙儿所获,这些年来孙儿也从未猎获过带茸的鹿,甚至就是平常的鹿也难以猎到。阿爷竟然问了,就与我师父说吧,这是他老人家的猎获的东西,当弟子的怎能侵占?阿爷自小就教育大牛,尊长爱幼才是做人准则,孙儿不敢越俎代袍。”
庄老爷子听了这话,脸已经黑得像暴风雨就要来临的前奏了,他以为自己亲自上门了,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