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碰到好几回人。
熟悉的人总是要问上几句,打个这么怪的木桶做什么。
不熟悉的人就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桑月,仿佛在猜测这桶的作用。
桑月不管是有人问还是有人奇怪,她都一律微笑以对。
小七飞回来的时候,桑月还在笑,顿时它看不过眼了:主人,你是不是笑傻了啊?
你才笑傻了呢,你们全家都笑傻了呢!
我们全家?
小七鄙视的看了桑月一眼心道:我现在可是认你为主了,我们全家就是你的全家!果然是个笑傻了的女人,竟然咒自己全家!
想到此小七没好气性的说:主子,我可警告你,刚才那个女人可没安好心,她想报仇呢!
报仇?
桑月乐了:小七,她想报仇就报得了么?
那你那证据给了她,以后再想拿捏她就没办法了!
是啊,小七你不提,我倒是真忘记她的狠毒了…怎么办呢?
桑月眼光转了转:有了!小七你过来!
解决了一个后顾之忧,桑月心情又好了起来,扛着木桶一口气就到了家。
回到家里时,门是关着的。
“大花,开门。”
这些日子家中的油水好庄大花的身体基本上恢复,此时她正在扫院子,听到叫立即出来开门。
只是见到这大桶时,她感觉到很奇怪了:“大嫂,这是饭桶不?你想用这个来做饭?”
用这个做饭?
那得多少人吃啊?
她们家里,又不是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吃大锅饭。
反正也说不清,桑月笑笑:“后天你就知道了,今日我说也说不清。”
等桑月把桶放下,庄大花指指院子里坐站的两个女人:“大嫂,她们说要找你或者哥哥。”
桑月转过脸,这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两个中年妇人。
这两个中年大婶的一身打扮与笑脸,让桑月立即想到了谢婶子:“两位婶子,你们找我有事?”
两位大婶相互很有敌意的看了一眼,顿时双双起来与桑月招呼,那亲热劲儿吓得桑月浑身起鸡皮。
坐下后桑月让庄大花给两们婶子端来了茶,等喝过茶后两人说了来意。
黄婶子年纪大些先开了口:“侄媳妇啊,婶子我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善良人,做了二十年的媒婆,却从未做过一桩昧良心的媒。闻听你家小姑子与人和离了,婶子村子里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