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荒地上有一条往老庄家老屋去的小路,桑月很讨厌这老庄家人,于是准备把那小路给挖了,扩成院墙的范围。
想着这老庄家的人都是红眼病,这院墙桑月准备筑成土墙,免得以后时常要修院墙。
看好了地形,想着昨天晚上只说到这屋子的内部结构,却没有仔细规划这整全结构。
于是桑月拿个树枝在院子里弄了堆沙子,然后比划起来:“大牛,刚才量过后那院子的面积大抵知道了。你们看,这几间你们看弄成这样行不行?既然是附院,就不要有大厅了,本来地盘子就小,不如直接造成几间住人的屋子,万一有个亲朋好友上门,也得有地方住是不?”
这一点庄大牛倒是赞成,附院不是主院,不要大厅可以,而且他认为桑月想得周全,谁家没有三亲二朋呢?
庄大牛清楚得很,在这山里,来了亲戚也没有来了就走的道理。
以前他是一个光棍,也没什么亲戚会来,如今他有家了,自然不一样了。
这不,这屋子还没做,师父就来了呢。
既然赞成桑月又根据这个山里造屋子的特点,把房间排了一下,最后排出了三间。
两边一间从两个方向进门,中间就弄成了一间贮藏室,到时弄个粮仓之类的,毕竟这种树木造的屋子隔音太差了…
说动就动,吃过中饭庄大牛就去了李双林家。
李家木匠手艺代代相传,如今父子三人都有这活在手。
一听庄大牛的想法,双林叔默了默:“大牛,这木板叔家倒是有不少,你要换就来换吧。”
庄大牛闻言双眼一亮:“叔,你说的可是真的?”
木匠家里有的就只是木板,这些木板他们大多都用来打家具,用来造屋子的还真不多。
“嗯,你到时要多少就换多少,这几天秋收我们父子锯得少了,可以前锯好的还很多。”
寨子里人换木板都有规矩,砍树来换加上加工费就行了。
庄大牛与双林叔说定了,就去了寨子里造屋子的刘家。
刘家因为有石匠手艺,加上儿子多,日子过得不错。
一听说庄大牛要造屋子,听完之后刘大叔抽了两筒烟后才说:“大牛,这样做成本可不小呢。以叔估算着,从挖山坡开始,到做成至少得十两银子。当然,还不包括菜饭、工钱之类。”
本来寨子里人工都不算工钱,以工换工。
可自己小媳妇说了,以工换工划不来,让他出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