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这老头儿嘴里对庄大牛很看不入眼,要心里却非常得意!
认命的回到药铺,把推车拿了回来,又沿着一排店铺,东捡一堆西捡一堆,很快就满了车。
只是到了酒铺里,桑月一听这酒价钱心中更加郁闷了:“梁大叔,这酒要二十五文一斤?这价也态高了点吧?”
梁家在镇上卖酒可是三代以上了,这是他家自酿的酒,而且霍尚凌看中的散酒正是店中上等好酒,要不是看在庄大牛熟悉的份上,没三十文一斤他根本不会卖!
“小娘子,我家的酒大牛来买过可不是一次两次,这酒价我真没开,要你就装。要是不要,就算了。”
这时代的酒是米酒,可不是搁自己那世的老白干!
一斤不过两饭碗,能喝的人一餐喝个两斤总不是问题。
就算这老头儿酒量不大,但至少一天得喝两斤酒。
一天两斤,一个月要喝六十斤酒,这就意味着那臭老头一个月喝酒就得花掉快小二两银子!
还要吃饭、还要吃肉,她家这不是请个师父,是请人大老爷进门了不成?
庄大牛一看自己师父要的酒竟然是这等好酒,自然也有点心痛了。
不过他是个守诺之人,既然答应了供养师父,他就不会失言了。
再说,以后他多进几次山打猎,应该能养得了师父。
“月儿,梁大叔没说错,他给的价已经很优惠了,来二十斤吧。”以前他帮寨子里的人买酒,买了多少回都不知道,这价格自然也清醒。
桑月见庄大牛作了主只得咬咬牙:“那就请梁大叔装上二十斤。不过,不知道大叔这里有没有酒药卖?”
梁大叔吩咐好小二去装酒后才回头看桑月:“小娘子会酿酒?”
桑月想起前世村子里年前各家各户酿酒之事,她爷爷每年要给村里人酿不少的谷烧与米烧,她看过听过不下百十次,完全记得这酿酒工序,可却没有亲手酿过。
因为前世这酿酒并不赚钱,所以桑月对它并不感兴趣。
只是今日为了省点银子,她到是想试一试了:“以前见过长辈酿,所以想试试。不知梁大叔这的酒药能不能卖点给我?”
自家酿酒的人家也不少,主要是能不能酿出好酒才是真。
桑月要了一包灰白的酒饼,也记住了梁大叔提醒要注意的事项,包起来把它们放在了背篓内。
要试着酿酒,自然少不了酿酒的工具和作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