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当聘礼不可。你看现在,他家日子过得可红火了,据那天大伯哥说,那红烧肉可是大碗大碗的整呐。”
这事老太太也清楚,儿子那天晚上吃得满嘴流油回来,她可不是没看到。
说起庄大牛的亲事,张家阿奶却不想多说了:“共有三只野兔子呢,晚上我们也吃不完,老大家的,老在不在家,我让你弟妹去整治了,一会你来拿一只去吧。”
三只野兔却只给她一只,要是搁在平时,苏翠莲定不乐意。
可今日她心神不定,立即点头答应了。
张裘氏可素知自己这妯娌没这么爽快,今日她竟然不小气了?
顿时张裘氏越来越觉得苏翠莲太古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可是儿子书上说的啊。
自己这妯娌今日出去大半日回来,咱就突然变了个性子变大方了呢?
看在这野兔子的份上,张裘氏懒得去捉摸了,以后她越是大方她才越好过日子,要知道这寨子里人孝敬自己大伯哥的东西一年可不少呐。
庄大牛回到家见桑月看自己,顿时有阵心虚加难过:“村长叔不在家。”
桑月眼睛一光:“啊?原来是村长不在家啊,怪不得怪不得…”
这连接两声“怪不得”让庄大牛很诧异:“月儿,怪不得什么?你今日去找过村长了么?”
她去找村长?
她才不去找村长呐!
今日的事她要说出来,恐怕这头大笨牛又会说她挑是生非造谣生事了,桑月淡淡的说:“没什么…我没去村长家,中午路过他这的时候见他家关了门,原来是他不在家。”
这明显的搪塞让庄大牛心更沉了,他低下头去寻了个锤子,开始给蘑菇棚打桩,把心中的闷气全都发泄在树桩上。
傍晚庄大牛打了十几个桩,等桑月叫吃饭时,他已经浑身湿透了。
闻着他一身的汗味,桑月鼻子皱了皱:“先去洗个澡再来吃吧,这一身粘乎乎的粘着太难受了。”
这本是一句平常话,可听在庄大牛耳中就成了桑月嫌弃他了。
庄大牛默默的站起来拿了衣服去了河边,回到家里默默的吃了晚饭后就躺在坑上两眼发呆。
桑月见庄大牛又不高兴了,顿时也不高兴了:“你干嘛老板着个脸啊?搞得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一点小事总搁心里,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小事?
她都要离开了,这之于他来说是天大的事,怎么能是小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