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翻:真是没有一点幽默细胞,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桑月走过去,一把捡起他掉落水窝边的大木勺,一边挖水一边说:“你跟我没仇,那你为啥总是叫我不是吃就是睡,你不知道女人与猪一样,天天除了吃就睡就跟猪长成一样么?莫不是你想把我养成一头猪样,让人看了就嫌弃?”
这一翻辩解把个庄大牛说得哭笑不得了,他的小媳妇脑袋里倒底长了些什么啊?她竟然说她会长成一头猪?
要是家家户户的猪都长成她这样,谁家还敢养猪啊?
杀了也没三斤肉,还得辛苦一长年呢!
“噗!媳妇,你真把我吓着了!”庄大牛实在禁不住惹笑了。
桑月知道自己有点瞎闹,看他竟然还笑,顿时白了庄大牛一眼恼怒的说:“谁吓你了?那还不是你心虚呸!我还不知道你这坏心眼的人在想什么,我要是长得猪一样没人看得上了,就只能死心埸地的跟你在这大山里混是吧?我可告诉你,别打这算盘!我可是要出大山生活的,到时我给你造好屋子,你赶紧娶个媳妇进来。”
经过了这么多日子,媳妇儿还是想走么?
庄大牛一听心中很郁闷,难道自己还是没做得好,媳妇还没喜欢上他不成?
不过这郁闷也就在一瞬间没了,庄大牛想起爹的话:以后娶了媳妇不管她够不够好,你做到你的本份,尽了你的本份就心中无愧。
“媳妇,这事还早呢,你要走可也得一年之后。对了,你没有户籍,这身碟牌的事得抓紧办好,否则下回就是去镇上也不方便,万一到镇上要住一夜都不行。”
说起身碟牌的事桑月心中更不开心,她扭身问他:“这身碟牌的事,为啥还没动静?莫不是你根本没打算给我弄身碟牌吧?”
对于办身碟牌之事,庄大牛也不明白所以,他抓了抓头:“媳妇,你可冤枉我了。我庄大牛再浑也不会骗自己的媳妇吧?村长叔嘴上已说了让我放心,联名书我也给了他,他说他会抽空去镇上衙门办了,可为什么却没消息,我真的不清楚。要不,晚上我再去去村长家?”
联名书都给了村长?
桑月并不知道庄大牛已经做到了这地步,想起苏翠莲那对她莫明的敌意,以及对庄大牛赤果果的眼光,加上昨日村长突然拒绝来家中喝酒之事,她心中一动:“大牛,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村长夫人妖娥子?会不会是她给村长灌了迷糊汤,村长这才一拖再拖?”
虽然庄大牛也不喜欢苏翠莲那种女人,可他觉得村长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