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之意,这到底是为了何?”
为了何?
不就是那朵风骚的白莲花觊觎你这大块头呗!
不过桑月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她怕庄大牛生气。
正在收拾碗筷的桑月想了想终于对他说了实话:“大牛,到底为何我也没法回答你。不过有个事我与你提个醒,有人与我私下里悄悄说,说村长媳妇说我是什么造反王爷的女儿,要把我当重犯赶走呢。”
“啥?”喝了两口酒的庄大牛瞬间浑身一激伶,顿时又眼瞪得像豹子:“媳妇,是谁在造谣?造反王的女儿?这造反王离着咱这山里可是十万八千里,她一个大家闺秀能落到咱这大山的河里来?这些人都看不得我庄大牛有个媳妇是不是?谁敢胡说八道,我庄大牛饶不了他!”
桑月怕他冲动,一手拉着他坐下:“大牛,你别激动,这事是谁说的,一时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刚才说我是临山镇桑家村人,并不是胡编乱造的话。我确实是那的人,不过我之所以被你捡着,那是有原因的…”
听完桑月从记忆中结总出来的话,庄大牛的双拳要拧出水来了:“媳妇,原来你刚才说有个后娘原来还是真的?这可恶的继妹,还有那个黑良心的未婚夫,他们竟然这样害你?月儿!等我们忙完这里的事,我与你回桑家村去,找他们我帮你报仇!”
桑月没想到庄大牛会怒成这样,报仇那是绝对值,但是现在没有做好准备,她是不会鲁莽行动的。毕竟那个渣渣的爹是个里正、那朵白莲花的娘还在桑家。
几年生意练就了桑月的大脑,不打无把握的仗,这是她行商的规矩。
拉住庄大牛的手桑月顺了顺他的火:“别气了,仇总是有报的。但是现在我们的势力恐怕还拼不过他们,我若指证他们害了我,可我哪来的证据呢?没有证据,谁又会相信?恐怕他们现在在说,我与男人私奔了呢。这会要是我把你带着去,那不正好连证据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吗?”
庄大牛一听这话脸色拉了下来,双眼冷冰:“媳妇,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瞬间桑月双眼也冷了下来:“放过他们?我没有这么善良。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桑月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等我准备好了,就算是正途上我动不了他们,就算下黑手,我也得让他们永无宁日!”
竟然敢害他媳妇,庄大牛自然饶不了他:“好!媳妇,到时我帮你!从明天起,我一天增加一个时辰的练习功夫时间,到时我一定把这些丧良心的人,一个个打得喊爹叫娘。”

